昨晚轩帝的态度那样强硬,他好话说了一大车,半点不见轩帝动摇。
怎么可能就凭谢棠宁三言两语,就改变了主意呢?
他不是很相信。
以为谢棠宁在与他玩笑。
而这时韩公公带着轩帝的圣意走了过来,他叉腰笑着,恭敬道,
“殿下,小娘子说得没错,圣上让你起来。”
“并且让奴才去为你宣太医来。”
“还有昨日您与轩帝说的事,可再议…”
韩公公话里隐晦。
说着,上前去小心搀扶起还处在懵圈当中的萧宴深。
萧宴深满眼疑云。
怎么个意思?
再议?
这是不反对他和谢棠宁的事了?
然而萧宴深跪得实在太久,膝盖直不起来,差点摔倒,好在韩公公眼疾手快。
扶住了他。
可萧宴深好似不领情,给他递去一个眼神,又是一个趔趄。
韩公公会意,哎哟一声。
“殿下,你这膝盖伤得不轻呀!”
谢棠宁见状手忙脚乱上前,她看了眼萧宴深的膝盖,果真是膝盖的裤腿都渗血了,当真是伤得不轻。
“需要我帮忙吗?”
萧宴深疼痛难忍蹙着眉,自然而然将手搭在她肩头。
“恐怕是要劳烦你陪本王去御药房了。”
“不上药,只怕…”
谢棠宁点点头,“是是是,是要上药才行。”
她着急看向韩公公,想了想,现在萧宴深膝盖伤得这么重,宫里这么大,路还是太远,走着去御药房只怕萧宴深两条腿都要报废。
“公公,劳烦你去叫一顶轿子来。”
“殿下的腿伤这么重,走着去御药房恐怕是不行,万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韩公公闻言拿不定主意看了眼萧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