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谢棠宁很期待地看着芷兰。
芷兰咳嗽了两声,“感觉还不错,就是有些呛。”
顾盏和萧宴深吸了吸气,两人也都闻到了一股辛香味道,他们不约而同起身,好奇看着谢棠宁的锅底,那红艳艳的冒着热气的锅底色,他们从未见过。
“你这又是从哪里弄的新鲜玩意。”
萧宴深闻着那味道,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谢棠宁哑然一笑,又是烫好了一块儿毛肚,她忍不了了,自己先吃了。
“我这新鲜玩意吃了对身体不好,你们吃你们的。”
“别管我…”
顾盏和萧宴深相视一眼,暗自咽了下口水,但谢棠宁既然那样说了,就是不想与他们分享的意思,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好虎口夺食的。
缓缓地,两人坐下,很是尴尬地对视一眼。
顾盏举起酒杯,“来吧!殿下,她吃她的,我们喝我们的。”
萧宴深举起酒杯,挑刺道,“是了,闻着就呛人,想也不是什么好吃的,吃了只怕闹肚子。”
说完,他一饮而尽。
谢棠宁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顾着吃还来不及,哪有闲情管他们说什么。
“芷兰…”
“熟了,熟了…”
谢棠宁着急地将那煮好的食物一网打尽,全捞进了碗里。
眼睛又盯上了萧宴深和顾盏面前的菜,她看了眼芷兰,
“芷兰,快,把那盘卤肉也给我倒下去。”
芷兰应声是。
几盘肉下肚,谢棠宁也吃饱了,而顾盏和萧宴深一顿晚饭下来食之无味,多数时候都干看着谢棠宁吃了,一不小心就把酒当水喝了。
到最后顾盏和萧宴深眼瞧着是已经醉醺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