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折好纸,叹了口气。
"
"
阿特拉"
啊。好像是帝国北方的城市。。。。。。"
说着,他注视着被主人抛下的项链上的新月。
风呼呼地吹着,寒气让人感觉雪将要下来。早上太阳还没升起,骑士们就聚集在操场上。阿尔克咬紧牙关,勉强忍住了即将出的哈欠,盯着他面前整齐排列的骑士们。
"
阿尔克少校,今天是不是比平时早了?"
阿尔克只用目光凝视着排头的那位疲惫的骑士。
"
拉特,如果你再说话,训练量翻倍。"
被称为拉特的骑士出小小的哀鸣说:"
啊。"
"
你说话了。两倍。"
阿尔克的话使拉特露出末世即将来临般的表情。于是,笑声从骑士们中间传了出来。阿尔克也带着暗笑,却皱起了眉头。
"
我叫你来是找上校的,可真迟啊。"
拉特高兴地说:"
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
迟到了吗!?"
"
拉特,三倍。"
"
什么!?我可没有听到呢!!"
笑声再次在操场上响起。这时,传来一声故意夸张的咳嗽声。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站得笔直。从前方黑暗处走出奥兹瓦尔德。
但是阿尔克对他身后的一个人产生了疑问。鲜红的长,死鱼般的眼神。更何况,喝醉了酒明显是醉醺醺地摇摇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