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嘴里塞着水蜜桃,一嚼汁水四溢,边吸溜边说道:“如果他没诓我话,那估计就是普通挫伤,养个半月差不多。”
“他要是诓你了呢”
何修问。
叶斯嘶了一下,又叉起一块桃塞进嘴里,“那就不好说了……这桃真好吃啊。”
“早上去买,回来一直在冰块里放着。”
何修笑笑。
叶斯犹豫了一会,“我只是随口一问啊,你是不是不太愿意上场”
“嗯。”
何修低头翻着书,“我不习惯让太多人盯着看我表现,而且……在班里除了你,和别人都不熟。”
也没有去熟悉起来欲望。
“明白了。”
叶斯叹口气,“果然啊。那我自己上吧。”
何修笑了下,“你没问题,叶神。”
昨天说要一起过磁场知识点,大多数时间都是何修说叶斯听,偶尔何修会莫名遗漏一些地方,或者说错,叶斯就立刻补上,然后何修再追加几个相关考点。
这种方法用久了,两个人都挺默契,效率很高。但叶斯今天听了一半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左右脚换了换重心,手按了一下桌子。
“怎么了”
何修停下写公式,看着他,“尾骨还疼”
“嗯。”
叶斯皱眉,“我感觉越来越严重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跟你去。”
何修立刻说,“你等我和老板请个假。”
叶斯情况倒是不急,出之前还拖着何修去买昨天没吃到红豆大福,买了四个,只赏给何修一个。
“这是报复。”
叶斯一脸嚣张地看着他,“不服就馋着。”
何修被他幼稚得哭笑不得,把被施舍那个揣进他书包,“这个也给你留着晚上宵夜吃,行了吧。”
叶斯哼了哼没出声,吃了两口还是又塞给何修一只。
医院挂号什么手续挺烦,叶斯坐在大厅啃那只馅料爆炸红豆大福,看何修拿着他身份证和银行卡到处跑。
“我给你挑了个前面人少专家号挂,就是有点贵。”
何修说,“晚自习老马要占一节讲两道重点题,最好还是别错过。”
“没事,我爸昨天刚给我又转一笔生活费。”
叶斯问,“现在能进去吗”
“前面只有两个人,等一小会。”
何修挨着他坐下了,手里还攥着他病历本。
叶斯瞟了一眼,端端正正叶斯两个字,笔锋顿挫,有点帅。
“你左手写字什么样啊”
他突然想起昨天喝酒时说事,“左手也能写这么好看吗”
何修看了眼本,“差不多,我从小就双手交替写字,只是当人面很少用左手。”
“哪天写两个字看看。”
叶斯说。
“叶斯——”
护士站在门口喊,“叶斯在吗”
“来了!”
叶斯举了个手,“同桌,快,把我搀进去。”
何修忍不住笑,“看见大夫一瞬间就病重了。”
“是。”
叶斯严肃点头,“得对得起这个专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