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夸她聪明呢。盈芳咧嘴傻乐。
“傻丫头。”
向刚宠溺地笑着,圈住她哪怕吃撑了也依旧纤细的腰,“困了进去睡会儿,我等个人。”
“谁要来看你吗”
盈芳好奇地问。
“嗯,顺便让他带点泥巴过来。”
“泥巴用来做什么”
“等下就知道了。”
向刚勾唇浅笑。
盈芳朝他翻了个白眼,居然还卖关子。
刚把饭桌收拾了,煮了一锅白开水灌进热水壶,拿出他平日里不舍得喝的一小罐茶叶,门外响起爽朗的叩门声“小向,在家不哥来看你了”
盈芳忙把门打开。
来人是个高大的中年汉子,肤色黝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嘿这就是弟妹吧经常听小向提起,可惜过年回老家了,没能喝到你们的喜酒。来来来,这是我和你们嫂子补上的贺礼。”
盈芳愣神间,手里多了个干净的布袋子。
再看来人,肩上扛着个蛇皮袋,手里捏着几大张芭蕉叶。
向刚来到门口,接过芭蕉叶和对方握手“陈副团。”
“团啥团,不是让你喊哥嘛。来,弟妹,把东西拎进去吧。你嫂子张罗的,一点心意,别客气对了,小向这是你要的东西,芭蕉叶子和泥巴”
陈副团真心不明白向刚要这些干嘛,对此纳闷不已,心直口快地问“我说,你不是在养伤吗要这些东西干啥捏泥人玩那芭蕉叶呢给弟妹当扇子天还没热呢,至于嘛。”
向刚笑笑“我有用。”
“知道你有用,不然我也不会吭哧吭哧搬来了。喏,给你堆阳台了。”
陈副团有力的臂膀一张,轻轻松松地把装有泥巴的蛇皮袋拎到阳台。
掸掸手回头打量向刚“咋样身体恢复得还行吧你住院那会儿我就想去看你了,可惜被派去海城开了三天会,回来又跑了趟锦州,这不昨儿下午才回到团里。你嫂子催着我搬家,你让卫兵传口讯来时,我正被她支使得团团转,大兄弟啊,感谢你解救了深陷泥沼的我”
陈副团唱作俱佳,转而又乐呵呵地道“不过既然你搬来了,我也加紧度搬家吧,争取明后天就搬来大院和你们做伴。”
“那感情好。”
盈芳弯弯眉眼,“嫂子来了,我也多个伴儿。”
“嘿,到时别嫌你嫂子烦。她就是个话唠。”
向刚把玩着媳妇儿新买的白瓷茶盏,幸灾乐祸地睇了陈副团一眼“当心传到嫂子耳朵里,回家跪搓衣板。”
“噗不会吧你小子打算告状”
陈副团喷了茶。
这小子啥时会说冷笑话了娶了媳妇连性子都转变了
向刚哼道“这叫如实汇报。”
“哎呀呀,卸磨杀驴啊”
陈副团拍着大腿夸张地嚷,“利用完了就卖人。有没天良啊”
盈芳笑看着两个大老爷们斗嘴,想了想,去西屋切了一溜咸肉、舀了两碗面粉,抓了把蘑菇干,去厨房包饺子。
早上买的小白菜还有得多,剁碎了少许撒几粒盐巴去去菜叶里的水气,然后蘑菇用温了的汤滚水泡。
和面、揉面、擀面,忙得正起劲,冯美娟抱着一盆没洗的碗过来了。
看到盈芳在擀水饺皮子,眼神闪了闪“小舒,你家来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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