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都谢谢送信的那个人。”
“我向知府大人交代贱内收银子的事情,银子也全部都退回去。”
“郑曼芙判了监禁一年,袁明珠判了三年。这是律法根据年纪,他们从轻发落,不是我徇私。”
“其他涉案人员根据情节轻重,判十年以上。”
“几位主犯全部都是斩立决,也算是给那些家长一个交代。”
“本官功过相抵,留任观察。”
县太爷觉得这些事情,必须给季暖暖一个说法。
就算那封信不是她,整件事也算是她帮了他们。
如果没有这次的案子,他不会发现妻子收了银子,女儿骄纵成这样。
再过几年,那才是大罪,无法翻身的大罪。
“县太爷,您得注意身体,老夫人跟其他哥哥们需要您。我相信您是青天大老爷,不会徇私。”
季暖暖没有怀疑过郑县令。
“多谢,本官的病已经好了很多,这些日子没休息好,脸色才会变差。”
“我还得向你道歉,因为逆女,让你们受委屈。”
郑县令没有跟小姑娘说他已经和离的事情。
季暖暖赶紧摆手,“没关系,我没事!”
很快,郑县令请的秀才们都到了,他去招待。
郑老夫人派瑞芝请季暖暖过去,他们聊了一会,季暖暖才知道县太爷和离的消息。
“郑奶奶,你不要难过。大人做错事情,也要承担后果。”
“她收银子就是错,郑曼芙借袁明珠银子报复我们也是错。”
“所以他们是咎由自取,活该。”
季暖暖可不会去同情郑曼芙跟她娘。
“是这个道理,就是苦了你郑伯伯跟几个哥哥。”
郑老夫人叹口气。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女人的娘家还来闹了一场。要不是儿子真发火,他们还不离开。
好好的家,因为一己私欲,就变成如今模样。
儿子升迁的希望也落空。
季暖暖陪着郑老夫人说话,帮她解开心结,她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等到季暖暖跟大哥一起离开时,老夫人依依不舍,将他们送到门口。
季启兴带着妹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买了四匹马。
家里现在用的马车都是借的,现在可以还回去。
他已经考中秀才,马车有资格用了。
家里人多,事情也多,所以一口气买了四匹马。
银子是季暖暖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