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桃花说,她若是不练好手艺,去她店里,她也不知道让她做什么。
王晓芬气结。
她又不去做裁缝,练习这个干嘛?
最起码也让她做个服装设计啊,就她后世那些新潮的理念,一一地说出来,怕是能让他们惊掉下巴。
要不是自己手里没钱,她早就自己单干去了。
在这个随地可以捡钱的年代,她还愁赚不着钱?
可偏生,她手里就是没钱,仅仅一块钱,这还是她临出门前,原身的爹塞给她的。
王晓芬幽幽地叹了口气。
而且只要她还想要和6以铭结婚,就不能惹许桃花不快。
当初她求到6以铭面前去,本就惹得许桃花不太高兴了。若是再做事不卖力些,她男人这个妈,怕是非得给她找事儿。
这样想着,王晓芬又忍不住再叹了口气。
不远处的铁蛋突然也学着王晓芬叹了口气:“唉……”
尾音还拖得长长的。
葛大夫皱了眉头,转头对王晓芬说:“你要是实在觉得闷,就出去透透气。年轻人,总是叹气不好的。”
就差明说,你别叹气了,你再叹气会教坏孩子的。
王晓芬被说得脸通红,有心想要辩驳几句,一抬头又看到许桃花进来了。
到了嘴边的反驳的话立马变成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太会……”
许桃花看着王晓芬手里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布,眸光幽深。
“你不会缝?”
这手艺,连圆圆都及不上,更不用说桂枝了。
按理说,这王晓芬也是穷苦人家的姑娘,这方面应该擅长才对。
可偏偏,她似乎对这个非常不擅长。
也不知道她妈妈怎么教她的。
这般想着,许桃花面上就带出几分,她压着脾气问:“晓芬啊,那你有没有什么比较擅长的?”
若实在没有,她还就真的是为难了,不知道应该将她放在哪里。
本是打算将她放店里,平时做些修补的活儿。
眼看着是不成了。
王晓芬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看了许桃花一眼,道:“婶子,是不是有我擅长的,我就不用练习这缝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