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没吐出来,6庆弦就顿住。
他不是蠢货,不过向来没把那个丫头片子放在眼里,也不关心这些事儿,只以为这真是巧合是缘份。
可如今,被6以铭这样单单的点了出来,他立马觉察出不对来。
“你的意思是……”
6以铭笑笑:“我可没什么意思。不过有个趣事儿,想说给你听听。”
6庆弦立马崩直了身子:“嗯,你说。”
“开始醒来那几日,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以为我与橙橙的感情不好,倒是对司静柔更亲切。当时,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没想到,司家这姑娘,和咱们6家人倒是联系紧密,尤其是和6天成。这倒让我意外。更意外的是,司静柔来这医院工作,似乎还是为我而来。”
说完后,6以铭就眼也不眨地看着6庆弦。
6庆弦神情一震,死死地盯着6以铭:“以铭,你的意思是……”
6以铭笑笑:“嗯?我可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觉得这事儿有趣,与您提一提。”
说完,他又疲惫地揉了一把脸:“麻烦您帮我将我媳妇叫进来,我想休息了。”
6庆弦稳了稳心神才站起身道:“成,那你好好休息。我今儿也不走,明早上再来看你。”
6以铭点头。
他看着6庆弦转身出去,将夏橙叫了进来。
“你……好好照顾以铭……”
6庆弦转身离开时叮嘱了一句。
夏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倒是这么久以来,6庆弦第一次对她这般和颜悦色。
“6先生怎的了?吃错药了?还是突然醒悟悔过了?”
夏橙带了几分调侃地问。
6以铭垂眸思索了两秒:“大抵是因为你师父的原因。”
夏橙眨了眨眼,也了然了。
葛大夫的身价有点儿高,连带着她这个做徒弟的,也跟着水涨船高。
倒也能理解。
挺符合他那趋利避害的性子的。
“你将你怀疑的事儿扔给他了?”
刚守在门外,夏橙也断断续续的听了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