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胡大夫了。”
“那没事儿,你就安心吧,师父来了,不会让你男人有事的。”
葛大夫的声音沉稳,无形中让夏橙的心也更安定了几分。
一旁的周恒听见这话,眸光闪了闪。
来之前,元师长可是叮嘱过了,若这夏橙真只是接个普通的亲戚过来,那也就罢了。
若是接的人是与治疗6以铭有关的,就让他能拖多久拖多久,最好是……
他开始也只以为是普通的亲戚,是这个女人分不清轻重,这时候耍小性子接什么亲戚。
可这会儿一听这对话,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听他们这意思,是对治疗6以铭完全有把握。
虽然不知道是吹牛还是什么,可先防范着总没错的。
周恒这人,不仅是元师长的手下,还与6天成关系匪浅。
因着这两层关系,且6以铭这事儿,他当初也出了不少力,所以心里是门儿清的。
他自然是希望6以铭死的。
周恒不动声色的想着事儿,车也开得极慢。
夏橙感觉到了,催促道:“周同志,这车是不是开得太慢了些?咱们赶时间。”
周恒淡淡地回:“不慢了,再快我也不敢开。这老人家在车上呢,万一颠出个好歹来,我负不起责。”
夏橙皱了皱眉。
葛大夫淡定地开口:“你急什么!有那参在,还有胡中平在,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
周恒听了这话,不得不将车开快,脑子却飞地转着,寻思着有什么有效又不着痕迹的办法。
车行至半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然后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夏橙吓了一跳,出声询问:“怎么回事?”
周恒沉声道:“可能是车出问题了,你们好好坐着,我下去看看。”
周恒下了车,假装在车头捣鼓半晌,又默默地坐着抽了支烟,这才起身敲了敲车窗道:“你们别急,车坏了,我捣鼓一下,看能不能修好。”
夏橙哪里能不急?
就要伸手去扯眼睛上的黑布。
周恒呵斥出声:“黑布别取下来,不然我只能将你们送回车站了。这是上面的规定。”
夏橙的手一顿,终还是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