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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执念（第4页）

陆尧一愣。

“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

杨希波的声音变得飘忽，仿佛在回忆什么，“她三岁的时候，烧，烧成了肺炎。那时候穷，没钱治，也没药。就那么看着她……在我怀里，一点点没了呼吸。”

“后来我达了，有了钱，有了权，有了不死鸟，但有什么用？她回不来了。永远回不来了。”

“所以我研究神秘力量，研究世界，研究那些越生死的东西。我想找到一种方法，能让她……回来。”

他顿了顿。

“但后来我现，我找的，早就不是她了，是一个幻影，一个我自己创造出来的、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幻影。”

“和你现在找的，一样。”

陆尧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个叫老郑的男人，看着他跪在祭坛前，看着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眼睛，看着那个永远不会醒来的“阿芳”

。

然后，他开口：

“不一样。”

杨希波没有回应。

“霍雨荫还活着。”

陆尧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她只是……去了别的地方，我能感觉到。”

“那你感觉到什么了？”

“她在那扇门后面。”

陆尧的目光穿透教堂的穹顶，仿佛望向某个更远的地方，“那扇真正的门，不是这些人心里的门，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杨希波沉默着。

良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

“也许吧。也许你说得对。”

“但我已经老了，不，我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团执念，一团不甘心的执念。”

“陆尧……”

他的声音变得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

“如果……如果你真的找到她了……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世界，能让死去的人回来……”

“替我……看一眼我女儿。”

“告诉她……爸爸……对不起……”

陆尧沉默一会问：“你女儿叫什么？”

“杨凤儿……”

声音，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