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自毁的火焰中,缓缓沉入地底,化为一段被掩埋的过去。
……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陆尧眼帘的景象让他有种诡异的既视感——冰冷的金属墙壁,纵横交错的管道,单调的照明灯光,空气中弥漫着类似的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紧急转移,他几乎要以为只是从基地的一个长廊走到了另一个长廊。
“这边。”
一名陌生的守卫面无表情地示意陆尧跟上,程阳阳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
的眼神,便被boss带着走向了另一条通道。
陆尧压下心中的不安,跟着守卫穿过几条相似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扇熟悉的金属门前。
当门打开,看到里面那毫无装饰、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配置时,陆尧几乎想翻白眼。
得,又来了。
他被要求坐在椅子上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黎明时分一直到……他也不知道几点,这个地下空间根本没有自然光来判断时间。
就在他困意上涌,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时,审问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走进来两男一女,都穿着统一的、带有不死鸟徽章的深色制服,表情严肃。
为的那名女性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记录板和一支笔,另外两名男性则站在稍后的位置,目光审视着陆尧。
“姓名。”
女性开口,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陆尧……”
他耐着性子回答。
“职位。”
“问我们领导去……”
陆尧忍不住顶了一句,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实验体兼临时工,哪来的职位。
“年龄。”
对方似乎无视了他的不满,继续按流程提问。
“你们在做人口普查吗?”
陆尧感到一阵荒谬。
短暂的沉默。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那名女性再次开口,语气加重了些:“听着,来到新基地的每一个人,无论之前身份如何,都需要接受全面的思想和精神评估,并进行能力等级核定,这是规定,希望你配合。”
“……2o。”
陆尧撇了撇嘴,报出年龄。
“在a区基地进行过多少次主要实验?达到什么风险等级?最终稳定获得的能力是什么?”
问题开始深入核心。
“多少次……记不清了,太多了。风险等级?应该是最高那档吧。能力是瞬间转移。”
陆尧半真半假地回答,刻意模糊了实验次数,强调了能力的稀有性,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他不打算说。
三人再次对视,在记录板上快记录着。
“是否参与过组织对外的具体行动?”
“目前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