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前来主宴会的宾客都会来和风初见打招呼。
等宾客来的差不多了,一旁的风仁年冷哼一声:“还不是会借着风家的势。”
风初见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无非是她不亲近家族,却毫不客气地用着家族的资源和势力。
她懒得放心上,但也不会就这么忍着,于是微微一笑:“二太姥爷今天收拾了一下,也是人模狗样啊。”
风仁年一听,瞬间怒了:“真是不敬长辈!”
风初见:“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怼你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明知道我什么样子,还要来,难不成二太姥爷您有特殊癖好?”
风仁年:!!?
风仁年额头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瞪着风初见,恨不得狠狠教训这个毁长辈清誉的不孝晚辈!
风景年对于这个明知道斗嘴斗不过对方,还总是见面就嘲讽的弟弟有些无奈,先是说了风初见几句,再对风仁年说“行了行了,风家的宴会,别被外人看了笑话”
。
风仁年撇撇嘴,不再说话。
他出身优渥,素来高傲,对于不喜欢的人向来不屑一顾,几乎顺风顺水一辈子。
真是服了,晚年遭报应了!家里出了个讨厌至极又拿她没办法的小辈!
风仁年转身要走,在路过季云安时,脚步顿了下,眼神斜睨了对方一眼,那种浓浓的不屑用正眼看人的居高临下感扑面而来。
若是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怕是要惶恐。
季云安停下脚步,偏头莞尔一笑:“年纪大了,控制不住五官,也许是面瘫或中风先兆?您要多关心身体才是。”
声音温温柔柔,眼神里还带着关切,仿佛真的在为长辈的健康忧心忡忡。
风仁年本就被风初见气得肝疼,此刻又被季云安这软刀子一扎,那口气瞬间堵在胸口。
他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
“你……你们!好!好得很!小子,风初见是风家少主,我拿她没办法,你以为你是谁!?
如果不是风初见看上你,你就是奋斗一辈子,也不配到我面前!你最好祈祷风初见不会有厌弃你的一天!”
到时候,对风初见和季云安的不满,也是有了一个宣泄口!
就算季云安能成为神级机甲师又如何?他风仁年见过的神级机甲师还少吗!?
季云安脸上笑容微微收敛:“总会活的比你长。”
风仁年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风仁年哪怕可以压低声音,但那只是不让外人听见,距离近的风家人实力都不弱,听的一清二楚。
风初见神色逐渐冷下来,看向风景年,声音淡漠:“年纪大了,就要好好养老。太姥爷您说是吗?”
风景年掀了掀眼皮:“别太过分。”
没有制止,没有质问,仅仅是一句“别太过分”
的警告。
风景年并不是很在乎下面的人闹不闹。人总有自己的爱憎,他控制得住行为,控制不住人心,只要别闹得太过,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他只需稳坐钓鱼台,把控好大方向。
风清锦侧眸瞥了眼大哥风景年,又收回目光,优雅地扶了扶髻,毫不意外。
风家人对自家人的感情都是有点,但不多。
大哥不会制止二哥给风初见添堵,自然不会阻止风初见给二哥添堵。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公平”
,谁都不偏帮。
也就是到了风初见这一代,出了风初见这么个极其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