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狐家大殿的黑木椅上,脸色阴沉,自己的如意算盘没能打响。
第二层绝境是不可能偷进去了。
他回想着第二层绝境的情形,下一刻一闪出现在自己的绝境内。
他站在湖里,摇摇头一闪又消失。
这湖水远不如第二层绝境,对自己已经没什么用处。
他回到狐家大殿的黑木椅中,沉默不语。
这么折腾了几次,已经是夜色朦胧,他负手出了大殿,看到山谷内灯火通明,人们仍在忙碌,有的练功有的收拾药材有的盖房子。
一派热火朝天的模样,让山谷里充满了勃勃生气。
冷非露出笑容。
看到这般情形便莫名的亲切,生活的气息浓郁。
忽然一声长啸响彻天地。
一道声音如惊雷般滚滚而来:“狐少华何在?”
冷非皱眉沉声道:“来者何人?”
他声音也悠悠响起,弥漫至天地间,无处不在。
正停住不动的狐家子弟舒一口气,觉得冷非这一声不弱于对方。
不过对手也是强横之辈,不能大意。
“金天仁!”
惊雷般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到了近前。
他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狐家大殿外,面白如玉,负手而立,紫袍无风自动。
任文礼摇头笑了笑。
冷非抱拳:“那便告辞啦。”
“小心金天仁。”
任文礼沉声道:“紫阳洞的绝学不比咱们霸阳洞,当真是极厉害。”
冷非笑着点头,一闪消失。
任文礼皱眉沉吟,嘴角越来越翘,最终哈哈大笑。
管他们有万般的手段,自己率先踏入了太虚境,那便是一力破万法。
再有手段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呆着,武功强横便代表着说话的声音大小。
这一刻,他痛快无比,所有的不甘与忿怒,所有的怨气与不平一下都泄出来。
在强横的武功跟前,在太虚境跟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大笑声中,他一闪消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刚一出现在自己院子里,便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扬声道:“哪一个?”
“大师兄,是我。”
“孟师弟啊,进来吧。”
“还以为大师兄不在呐。”
任文礼一闪到了院门前,拉开院门,外面站着一个圆脸青年,孟庆元正笑呵呵的站在外面。
孟庆元忽然转身,迅瞥一眼周围,然后一缩身子钻进了院子里,鬼鬼祟祟。
任文礼摇头失笑,关上院门:“孟师弟,怎么这般鬼鬼祟祟的?”
他与孟庆元素来交好,关系亲近。
“大师兄,你可听到消息?”
孟庆元压低声音。
“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