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礼轻轻点头。
风影能契合这心法,他于愿足矣,没有所托非人,也能完成前辈的遗愿。
冷非道:“任兄,咱们走罢。”
“走!”
任文礼沉声道。
削瘦青年与方脸青年对视一眼,他们都觉得不妥当,那祝同庆疯狂,这狐少华也不差,别打倒一个疯子,又弄出一个疯子来,还是自己亲手扶植起来的。
四人飘掠之际,冷非道:“其实所有狐家人都有一个心愿,我也一样。”
“什么心愿?”
任文礼一边走一边问道。
他现在看冷非觉得顺眼很多。
冷非道:“能够光明正大的、理直气壮的行走于阳光下,而不是只呆在自己的山谷里,趴着不敢露头,被人欺负!”
任文礼哼道:“你也太夸张了,你们狐家可没这么弱!”
狐家虽不算是顶尖家族,但也有实力,否则当初狐少华犯下那种大错,早就被杀。
冷非摇头:“那是经过了数十代家主的努力,才有现在这番局面,可惜还是不能理直气壮。”
“已经够可以了,看看谁还欺负你们狐家?”
任文礼道。
冷非道:“我们狐家只是中等而已,宁家祝家,根本就毫不在乎!”
“他们是顶层的家族,怎能比?”
“咱们狐家也要成为祝家宁家这般,弟子们走出去,没人敢欺负!”
“那你这个家主就努力吧。”
任文礼道。
任文礼身形闪动,如流光幻影,眼前景物迅倒退,狂风呼啸声宛如惊雷。
四人的度奇快无比,而祝家与狐家距离不过百里,很快抵达了祝家。
任文礼站在虚空,扬声喝道:“祝同庆何在?”
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
任文礼面对一座山峰,冷冷道:“祝同庆出来接令!”
仍旧没有动静。
冷非打量这座巍然巨峰,冰雪所铸,在阳光下闪动着白光,圣洁而庄严。
冷非笑眯眯的道:“不会是弄错了吧?这里真是祝家所在?”
“除非他们搬走了!”
任文礼瞪他一眼。
冷非笑道:“也未必不能搬走吧?”
“咱们能收到消息!”
方脸青年道:“如何他们真搬走的话?又不是小事。”
冷非道:“万一祝家要瞒着别人,特意晚上悄悄行事呢?周围好像是没人吧?”
他通过感应,周围确实没人,方圆两里之内是没有一点儿生机与气息的。
“不可能!”
方脸青年沉声道。
削瘦青年皱眉打量四周,身形一闪,朝着山峰一个石壁撞去,一下消失。
冷非一怔,竟然没现这里还有机关,能够遮住眼睛,甚至遮住感应。
片刻后他再次出现,脸色难看,沉声道:“任师兄,没人!”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