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李秉忠点头:“果然有手段,去吧,我会处理妥当!”
“是。”
冷非抱拳离开。
他一回来,便看到了徐贵福气哼哼的坐在院中石桌旁,看到他进来,斜睨一眼,扭过头去。
冷非抱拳笑道:“师父辛苦了。”
“哼!”
徐贵福扭头不看他。
唐澜三女正在正厅里摆饭桌,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的菜,唐澜正端上美酒。
她打开酒坛,轻轻倒进玉壶里,醇香慢慢的飘出大厅,来到了院中。
徐贵福耸耸鼻子,腾的起身,瞪冷非一眼:“吃饭!”
“是。”
冷非笑着抱拳。
徐贵福大步流星进屋,急不可待的坐下来。
唐澜素手执壶,优雅的斟满一杯,双手端给徐贵福,嫣然笑道:“师父辛苦了。”
徐贵福接过来斜睨一眼冷非:“看在圣女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冷非知道他是有怨气,笑着点头,接过唐澜递上的酒杯:“那便敬师父一杯。”
“可惜啊——!”
徐贵福一饮而尽之后,长长叹一口气:“没能灭掉至尊宫!”
冷非上前揽她入怀,怜惜而感动。
唐澜轻轻伏在他胸口。
用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她的心也跟着平和下来,温暖与安全包裹着,一动不想动。
冷非能隐隐体会到她的心情,轻轻搂着她,一动不动。
两人静静相拥,时光好像静止了一般。
唐小月与唐小星已经看到,知趣的没有过去打扰,尽管心如猫挠,好奇得不得了。
半晌过后,冷非轻声道:“进屋去吧。”
“你没受伤吧?”
唐澜懒洋洋的问。
她听着冷非的心跳,便知道他根本没事,却是打算问清楚究竟生了什么。
冷非笑道:“玉宵神雷经比想象的更强,张通虚与张富书都解决了。”
唐澜抬头看向他。
唐小月与唐小星顾不得避嫌,从屋里跑出来,凑到近前看着他。
唐小月忙道:“驸马,父子两个都死了?”
冷非笑着点点头:“一个吞天宗,一个虎行宗。”
唐小星轻声说道:“张通虚是吞天宗的,那张富书是虎行宗的?”
冷非点头。
“怎会如此?”
唐小星蹙眉道:“好像虎行宗与吞天宗是生死仇家的。”
冷非眉头挑了挑。
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大禹皇宫内的秘卷没写各宗之间的关系,只说了哪个生哪个灭。
唐小星轻声道:“吞天宗与虎行宗是生死夙敌,因为他们当初的祖师为了争夺一个女子,反目成仇,然后其弟子都是仇人,厮杀了数千年,血深似海。”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唐小月摇摇头不以为然的道:“他们父子两个得了传承,怎么可能还为生死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