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赫然写着一千万银元金额的借据放到他面前的时候,而且必须在三天之内还清,荣威再次差点愤怒地失去了理智。
只是没想到,几个小时赌下来,他输了近一百百万银元。
束观对他笑了道:
“一千块钱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既然要赌,那咱们就赌的规矩一点。”
束观却是随意指了指桌上的残牌道。
“什么?”
束观笑了起来。
两张白五点的牌。
虽然他平常几乎不怎么赌博,但怎么玩牌还是清楚的,而且凭借他超强的记忆力,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赌术高手,以前小玩过几把,也是从来都没输过。
“让这里的老板来发牌,没问题吧?”
最重要的是,荣威觉得可以凭自己浪迹花丛多年的眼光,仔细甄别一下那个束观的成色,帮老姐把把关。
鼓锤牌。
只是在他掀牌的那一瞬间,那捂牌的那只给束观看过的空无一物的手掌间,突然有一块骨牌悄无声息地掉落了下来。
“你出老千!”
自己父亲怎么会同意让他来的?
“姐……姐……”
荣威也同样觉得自己这个未来姐夫可能有点傻。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在剩下的那些骨牌中,骨锤牌是能够组合出来的最大的牌面了。
但他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子,荣威从小就很聪明,算术学得特别好,记忆力也特别好。
在他身边,一名侍卫立刻举枪对准了那个突然走进来的年轻人。
算了,他终究不是荣家的人,这一把输了,荣家的债自然要由自己来承担。
只是看着对面卢小祥那得意猖狂的模样,荣威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就这么收手,那么自己就像个专门巴巴过来给卢小祥送钱花的傻子一样。
荣威大吼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坐在荣威的斜对面,而坐在荣威对面,刚刚跟荣威玩那一把牌的,则是一个穿着长衫,瘦瘦高高,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男子。
高瘦中年男人傲然一笑,朝他点了点头。
“你们出老千!”
卢小祥怒喝了一声。
“安爷,不如你进来发牌吧!”
没想到姐姐挑中的这个男人,不但傻,而且一点担当都没有。
那鲜红的印泥此刻在他眼中就像鲜血般刺眼。
因为牌九的规矩,所有出过的牌会立即被反盖上并且收走,事后也不能重新查牌,否则所有出过的牌都放在明面上,那大家都能看的到算的到,也就不用堵了。
卢小祥很霸气地表示只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她不答应,那到时候就直接派卫兵来给她守门了。
但是赌场规矩,如果一方不同意,是不允许倒查牌的。
卢小祥的眼睛眯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不相信卢小祥真的会让人开枪杀了他,但如果被打一顿的话,他荣威也丢不起这个脸。
他看了旁边那个高瘦中年男人一眼。
荣威茫然地问了一句。
一张杂牌。
荣威立刻委屈喊道:
荣威的心跳变得剧烈起来,然后他颤抖着手掌,一咬牙翻开了另一张牌。
此时卢小祥如此冷然说道。
荣威咬牙切齿地问道。
何况如今这世道,你今天还是督军,明天说不定就是阶下囚了。
听着秦素兰的哭诉,荣威顿时火头就上来了。
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完成的。
只有两个人玩,自然是玩得小牌九,刚才荣威和那瘦高中年男子也是玩得小牌九。
“没有!”
他运气似乎不错,第一把牌就摸了一把长三牌,在迅速计算了一番之后,他发现在剩下来的牌中,已经没有可能有比长三牌更大的牌面了,所以荣威直接下了重注。
没想到今天自己反倒被对方当众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