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观倒真是有些好奇,这小老头刚才自信满满地声称就算放荣端甫回家,荣端甫也会乖乖地把钱给他送来。
“是小老儿修的一门迷神术,中了此术的人,就像得了魔怔一般,就算是死也要完成小老儿交待他做的事情,不过一般只对凡人有用。”
小老头连忙说道。
束观扬了扬眉,这倒是挺特别的一门道术。
“把修炼法诀念来我听听。”
然后他淡淡这么说了这么一句。
小老头身躯猛然一震,有些犹豫地看着他。
束观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小老头心神骤然一紧,只觉自己呼吸都喘不过气来一般,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惧。
小老头是一个很识趣的人,立刻二话不说地开始念诵起自己那门迷神术的修炼法诀。
念完之后,小老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束观。
束观笑了笑道:
“用你刚才的话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的。”
小老头立即露出感激涕零之色。
只是束观紧接着说了一句。
“但是必要的惩罚还是免不了的。”
说话之间,束观握着小老头胳膊的手掌中,一股磅礴激烈的灵力,像是洪水般冲进了小老头的体内。
小老头体内的经脉,瞬间像是被狂风吹过的柳絮般被撕扯地粉碎。
小老头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然后束观站起身来,对另外那壮汉还有阴冷男子也是如法炮制。
束观直接废了这三个引气期修行者的修为。
这三个家伙自然都不是好人,在他们老家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了,就这么放他们离开,说不定又要去害别人了。
只不过今天毕竟他们没有真的伤害到荣端甫,所以束观也不想要人性命。
而且任由这三个家伙在申城这么乱来的话,束观敢保证这几个乡下来的修行者绝活不过三天。
这么说起来,他其实已经相当手下留情了,帮他们保命了。
就当是还了小老头那门迷神术的报酬吧。
然后束观扭头交待杜文强道:
“把这三个人送去火车站,给他们买张票,至于到哪里的……无所谓。”
杜文强立刻点头应声,然后让小箭和另外那个保镖将昏迷地上的三人拖出了包厢。
而束观已经回到了桌子边,坐在刚才的位子上,微笑地看着荣端甫。
“我叹口气都不行吗?嗯?”
随着束观这声带着不满情绪的“嗯”
,那阴冷汉子宛如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像是发了羊癫疯般地在身躯不停地抽搐着。
束观其实已经将天音降魔功的威力控制到最低了,但是这个阴冷汉子的实力确实太低了些。
至于另外两个修行者,自然也已经倒下了。
那个捏着小箭咽喉的壮汉,怪眼一翻,身躯后仰躺在地上就开始口吐白沫。
小老头道诀刚捏了一半,却像一个喝醉的人般晃了晃,整个人就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房间之内,安静了一下。
接着杜文强哈哈大笑起来。
“杜某人就知道今天有束先生在,大家就绝不会有事,这几个赤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个时候,惊魂未定的荣端甫,再次朝束观望来,他的眼中又出现了那种疑惑已经不确定的神色,而当听到杜文强称呼这年轻人为“束先生”
时,荣端甫的身躯陡然一震,眼中的惊疑之色更浓了一些。
束观朝杜文强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然后束观走到了桌前,坐在了小老头刚才坐的椅子上,伸手将小老头从桌底下脱了出来。
小老头整个人缩成个粽子一般,浑身瑟瑟发抖着,用极度恐惧的眼神看着束观。
不过他的发抖和那个阴冷汉子的原因不同,纯粹就是怕的。
“叫什么名字?”
束观拎着他的胳膊,淡淡地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