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澹台玉很不舒服。
他还是喜欢那种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感觉
那么,就从今夜开始吧!
……
束观扛着一架巨大的水车,鬼鬼祟祟地跑进了多伦巷,朝四周张望了一眼,然后从后院的围墙上跳进了走马馆中。
听到了动静的韩彪,从二楼窗户中探出了头来,一脸茫然古怪地看着束观。
“好东西。”
束观抬头朝韩彪笑了一下,指了指背上的大水车。
接着他目光在自己庭院中转了一下。
放倒是放得下,但是这么一架大水车放在院子中,也实在太碍眼了一些,而且束观也不敢肯定有没有人能看出这架水车的古怪。
想了想之后,束观一捏道诀,庭院地面山的泥土翻涌了起来,很快下方就出现了一个二十来米深的大坑。
束观扛着水车跳了下去,把水车在坑底放好,然后再跃回地面,挥了挥手,泥土迅速填满了坑洞。
束观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了头,负着手上了二楼。
就先将那东xz在地底下吧,等以后万一有用再取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束观的生活可谓风平浪静。
当然,他很清楚自己干掉整个血煞门的事情,肯定会在申城修行界中引起很大的风波。
但只要没人知道多伦巷的算命先生束行云,就是那位神秘的“燕子”
,那么这些风波就波及不到他身上来。
至于“燕子”
这个名字,如今应该已经响彻整个申城修行界了吧!
说实话,这几天束观的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
而在这一天的下午,杜文强的贴身保镖兼司机小箭,来到了走马馆,送来了一份请柬。
不过这份请柬并不是杜文强送给束观的,上面的署名,是杜文强的那位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的红颜知己孟令辉。
事由是孟令辉将会举行一场慈善义演,特意邀请束行云先生前往欣赏,请柬上还注明了,筹得的善款将会用于帮助因几个月前那场战争学院而流离失所的难民。
时间是后天晚上七点钟。
地点赫然却是光明大戏院。
澹台玉在自己的脑中迅速地梳理着如今掌握的关于那个神秘“燕子”
的信息。
然后他得心中突然一动。
他再次想起了上次那个从他眼前拿走一掌经残篇的那个神秘人。
……对了,那个神秘人,也只有只有初识境!
这个念头宛如一道闪电般在澹台玉的心湖间划过。
当初正因为那个神秘人的修为太低,所以他们一开始才会大意地根本不把对方当回事。
不过那个神秘人同样拥有一门不可思议的神通,在一位陆地神仙,三位元婴大能的面前,一步跨出就脱身离去。
一样的初识境,一样拥有强大不可思议的神通。
还有……不管是神秘的“燕子”
还有那个神秘人,都无法用一掌经推算……
这一刻,澹台玉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之所以还没有完全确定,是因为上次的那个神秘人,是带着面具出现的。
如果那人会易形之术,又何必带着面具出现?
这是澹台玉此刻唯一还无法将两个人完全等同起来的疑惑。
他缓缓抬起了头,想起了一件事情,接着再问靳斌道:
“他为什么要易形成那个血煞门长老的样子……为什么不是其他人,而偏偏是那一个呢?”
靳斌也是怔了一下,接着立刻醒悟道:
“惠长老好像傍晚的时候出过一趟村子,今天村子里来过一些普通人,他可能是控制不住自己跟了出去,然后被那个‘燕子’杀死了,‘燕子’再用他的身份进入到了村子里。”
“普通人?什么样的普通人?”
“几名学生,还有一个误入的游客,小奴仔细看过,都确实是普通凡人。”
“问题是那个‘燕子’也能将自己伪装成普通人,让我看看那些人的样子。”
澹台玉凝声说道。
此时的靳斌是以魂魄状态存在,他可以直接将自己的记忆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