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有机会,这些人也会努力挣扎着,从这样的泥潭中脱身而出。
所以说就算一人目前从事这些低贱的行业,也并不是说这人的命就是“贱命”
。
但是这个老鸨青青却是不一样,她的“贱命”
之气已经是那般的浓郁,所以她是一个命中注定,只能操持这些贱业的人,不管怎么挣扎,不管怎么努力,就算有贵人愿意帮助她,都无法将她从这个泥潭中拉出来。
她的一生,早已被命格注定。
除非有人能帮她逆天改命!
所以,老鸨青青,也是一个奇命之人。
那个老鸨青青叫来的龟公,将束观和韩彪带到了四楼,带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之中。
这个房间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放着哟张梨木圆桌,可坐五六人,墙角放着琴架,熏香,以及一些花瓶之类的摆设。
里间则是有一张凋花大床,床屏之上凋着让人眼热心跳的春宫图。
嗯,这张大床也足可同时睡下五六人。
里外房间以布幔相隔。
那名龟公将束观和韩彪带进房间,很快又端上了酒菜,然后将门虚掩,方才恭敬地离开。
而束观则一边开始吃着酒菜,一边等待那老鸨青青的到来。
话说这青楼中菜肴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不过价值也同样不菲。
要知道刚才束观给老鸨的那张银票,可是足足一百银元。
当然,能够用钱解决问题,总比施展道术要好。
而束观并没有等待太久,很快那扇虚掩的门就被推开了,老鸨青青带着一阵香风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时穿着一件极薄的绸裙,,若隐若现之间,极有风情韵味。
这老鸨青青进来之后,先是点燃了房中的熏香炉,然后一股让人有些血液流速加快的异样的香气,就弥漫在了这个房间中。
在一些上档次的青楼中,房间都会有这种催人情的熏香,让极是提高人的兴致。
所以说为什么很多有钱男人,家中自有娇妻美妾,却依然喜欢在青楼中流连忘返,一掷千金在所不惜,却不仅仅是因为贪新鲜,而因为青楼中的某些的氛围,是在家中绝对无法享受到的。
点燃熏香,那青青来到了圆桌边,给束观和韩彪各自倒了杯酒,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朝两人媚笑道:
“来,既然两位大爷不嫌弃青青年老色衰,那青青就好好陪两位喝几杯,这一杯青青先干为敬。”
言罢,这老鸨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在从敞开一大片的胸襟处,抽出了一条丝巾,用一种极是诱人的姿势擦去了嘴角的酒渍。
她的目光从束观和韩彪脸上扫过,当目光落在束观的脸上时,目光似是微微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媚了一些。
“这位爷,不知怎么称呼。”
“我姓束。”
“束爷,青青说句实话,希望您不要生气,刚才在楼下初见束爷时,只觉束爷您长得很是普通,此时在再多看几眼,却是越看越觉束爷长的真是好看呢。”
“让我们女人家,越看越是喜爱,就算是不要钱,楼里的姑娘们恐怕都愿意陪束爷您欢度春宵。”
说话之间,这老鸨的眼睛变的水汪汪的迷离起来,就是不知道她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而这老鸨青青也是八面玲珑之人,夸完了束观,又不忘夸韩彪几句。
“这位爷,在这房内不如把墨镜摘下来吧,不过虽然看不到这位爷的脸,这位爷的身子可是真有男人味,青青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若是到了床上,恐怕一两个姑娘,真禁不起这位爷的折腾呢。”
“来,我再敬两位一杯。”
刚才这老鸨进来之后,束观一直在默默观察着这女子,观察着这女子的言行举止。
这是湓城之内的最后一名奇命之人了,若是她再不行,那么这次四脚蛇恐怕就无法讨封了,这由不得束观不慎重。
另外,他依然还是有些犹豫,因为这老鸨的命格真的太“贱”
了一些。
此时他用手盖住了酒杯,澹澹地说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