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把一大一小两罐子油取出来放在小方桌上,里面还有一小罐獾猪油,是带去给黄永才的。
杨春燕接过话头,“听说熊油对风湿骨痛好,我们把老熊油和獾猪油都留下来,这两样东西以后有钱都买不到。”
王桢点头,“收!皮子也有人要!”
周母喂了猪从后院过来,见周怀安、周一丁已经走了,“他们咋不吃点东西再走?”
“那最好不过了。”
周怀安说着把獾猪胆拿出来,“这两个是獾猪苦胆,你们收么?”
周一丁点头,“行,你看着办就是。”
第二天,周母收拾好家务,提着猪食桶走到后院,就听到后门传来敲门声,“哪个?”
“没事,我们也晓得不好卖,我们拿回去鞣制好了,再慢慢找买主。”
周怀安也坐在了阶檐上,指着地上的獾猪,“獾猪皮可是好东西,我们拿下山请老虾子把皮鞣制好,一张留给伱老汉,一张留给我爷爷用。”
黄永才一见周怀安就说:“你三哥来过了,你咋又来了?”
周怀安眯着眼,捶着双腿,“累一趟就有好几百,天天这样累都安逸!”
赵慧芳三人去了方田大队的后山找草药去了,杨春燕便在家把被面拆出来清洗了一遍。
“我那还有一小罐獾猪油,以后要用就找我拿。”
周一丁把熊胆取出来了,得意的提着熊胆,让周怀安拿去和猪苦胆挂在一起,开始取熊掌,剥熊皮。
“孝顺老的是对的!”
王桢看了看熊胆,“这东西现在收六百块一个。”
“要的!”
周怀安两人接过饼子,大口吃了起来。
“要的!”
周母乐呵呵的应下,把罐子拿回屋放好。
“要的!”
周一丁想了一下,“干脆把肉也留下来,自己吃算了。”
“送点好东西过来。”
周怀安说着把獾猪肉和罐子拿出来递给了他,“这是獾猪肉,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小罐獾猪油。”
两人对视一眼,高兴的点头,“好!”
“嗯嗯!”
周怀安和周一丁歇息了一会儿,便把野猪抬起来放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