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想不出来的”
君驰在桌上的小碟子里抓了一小把花生,仰头抛了一粒进嘴里,道“能让男人苦恼的事情,不是金钱就是女人喽”
“那肯定不是钱,咱们这一辈儿里最会赚钱就属他了。”
季非立马否定了第一个原因。
“嗯哼。”
君驰又仰头接了一粒花生。
“我操你的意思是女人啊”
季非兴奋的语气里满含八卦意味“这可真比他缺钱还让我惊讶了”
君驰“骆小姐带着孩子从景家搬出来了。”
季非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景斯寒先被他这句话炸起来了“对就是骆今雨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死缠烂打要替我生孩子的是她巴巴了想嫁进景家的也是她现在没心没肺、一声不吭离家出走的还是她”
君驰眼珠子一转,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景斯寒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景斯寒红的白的喝了一天,确实是醉了,半眯着眼仰靠在沙上,指着天花板又重复了一遍对骆今雨的控诉。
君驰举着手机,佯装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讲讲道理,阿寒,景家可不是她的家,离家出走也算不上”
“老宅里佣人都被她使唤着要叫她少夫人,她要是不把那当家,何必”
景斯寒下意识就要反驳,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因为他想起有次回家听到过骆今雨让张妈以后叫她“骆小姐”
,现在早就没人喊她“少夫人”
了。
君驰笑了“你不承认她是,景家上下谁会承认”
景斯寒沉默了,君驰舔了舔嘴唇,问出了自己要问的重头戏“我说阿寒,不就一个送上门的你都瞧不上眼的女人吗你现在这是闹什么呢该不会是人家走了,你反而现自个儿喜欢人家了”
“我喜欢骆今雨你开什么玩笑”
景斯寒即便喝醉了,冷笑还是那么瘆人。
季非早在旁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一听他这么说,接口道“你不喜欢,当时我说我要追她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你早说你不喜欢,我饭局那天就上了呀”
“你”
景斯寒气地坐直了,恶声恶气道“她都有我孩子了”
“”
季非被他这一句给噎着了,这要他怎么回啊他急的给君驰使眼色,后者吊儿郎当接道“二非可不在意,这不正好呢吗找个媳妇儿,还送个儿子值”
季非举起拳头作势要揍他,君驰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看景斯寒。
只见喝醉了的景总揪着自己头埋在膝间,颇为苦恼地重复“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反正你又不喜欢骆小姐。”
君驰顺着他的话又加了一把火。
景斯寒像是被他这句话激到了,突然抬起头冲君驰吼道“我我他妈要是不喜欢她,何必一听她遇险就千里迢迢赶到n市区救她”
“嘀”
的一声,君驰按下了停止拍摄按钮。
季非从另一头冲过来,兴奋地直搓手“拍到了拍到了快快,给我看看你记得一定要一份给我啊别忘了不行,你现在就快我得传云盘上去,省的阿寒醒酒了来毁尸灭迹”
而喊完这句话的景斯寒则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第二句话来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