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灵熙圣女对胜负的执着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是,灵熙圣女布局于盘内,而我更擅长布局盘外,此战倒是我取巧了。”
灵熙圣女闻言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缓缓抽回了手:“胜了便是胜了,没有什么盘内盘外的,不管如何你很强这点我承认。”
“取巧罢了,全赖灵熙圣女人美心善,方才不与我计较,柯南在此谢过灵熙圣女了。”
“倒是嘴甜,难怪能骗得吕葳蕤团团转,不过我可不是吕葳蕤,这些奉承之言便不必说了。”
“奉承皆为虚,吾之所言并非奉承,灵熙圣女人美自不必多说,这是事实,心善亦是众人之所见,若心不善,又岂会将胜负局限于盘内?大可在规则的允许内使一些手段淘汰小葳葳。”
灵熙圣女狐疑地看着江柯南:“江道友这是何意?莫不是在自污?”
仙仙十八号爽朗一笑:“非也非也,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何须自污?话虽如此,我也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灵熙圣女大可不必过分警惕。”
灵熙圣女愣了愣,随即点头:“江道友之所言,本圣女受教了。”
灵熙圣女转身离去,仙仙十八号也没再多说什么,这种过度认真的人其实就是容易较真。
吕葳蕤气得疯狂数落灵熙,还警告仙仙十八号让他别被那灵熙圣女骗了去。
仙仙十八号自然全当耳旁风,打着马虎眼去看公孙止雨的比赛了。
四强赛,公孙止雨表现依旧强悍,鳞天遥经过之前的那场苦战也仿佛化龙,没有他心通的压制,二人配合默契,毫无悬念晋级了。
观众也看出了其中门路,鳞天遥与公孙止雨实力并不比对手强多少,但默契程度却过了其他人。
就连吕葳蕤这一回也察觉到了危机。
“江哥哥,那鳞天遥似乎变强了。”
“还好吧,网球自然是越打越好的,左右总不能越打越差吧。”
“一会要对上公孙哥哥,江哥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嘛?”
“担心啊,我就担心你会放水给公孙老弟。”
吕葳蕤一听是气得不行:“我才不会呢!我还担心你放水给那鳞天遥呢!”
“那感情好,一会你去对付公孙老弟。”
吕葳蕤闻言急了,直接拧上了仙仙十八号的胳膊:“你还想不想赢了?我哪里是公孙哥哥的对手!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亏你还一直吹牛说自己是玄青剑域支柱。”
“你这话说的,你这怎么一点都不自信?你难道没听过田忌赛马吗?”
“什么田鸡赛马?”
仙仙十八号给吕葳蕤讲了田忌赛马的典故,吕葳蕤气得小胸脯疯狂起伏,恶狠狠的看着仙仙十八号。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不可能是那鳞天遥的对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