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人类。
雾气弥漫,笼罩住祂空荡荡的手掌。
祂分离出新诞生的情感,手掌中一条小章鱼正慢慢成型。
祂重新归于无情。
祂轻轻地闭上眼睛,睫毛上一滴水滴悄然落到祂的眼角。
在秦宙的帮助之下,穆思辰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左右也不需要休息了,他干脆让单奇回去睡觉,自己和6行洲一起守夜。
单奇知道这不是你让我我让你的时候,他多休息一刻,精神便好一分,明天就不会那么被动,便听话地睡觉去了。
许是沈霁月无法在天衍镇内安置太多眷者,一夜平静无事。
早晨7点半,穆思辰准时撤去“朔月”
,并提前叫醒单奇,吩咐他不要告诉贺飞昨天他和6行洲一起守夜的事情。
单奇有些不解,好在他在保密性强的单位工作,学会了不听不问,没有多问便答应下来。
见单奇回到守夜的位置,穆思辰拍了拍贺飞,将人叫醒。
贺飞在“他主”
亲自呼唤下醒来,幸福得黑化值都掉了15,仅剩7o,穆思辰看到这个数值深感欣慰,但又有一丝心累。
7点半以后,6续有乘客来候车,仍旧是san值不稳定的人群。
看到这些人的san值,穆思辰明白天衍镇的居民为什么san值那么稳定了。
如果忽略被安排的命运,天衍镇镇民算是所有小镇中活得最好最正常的了,他们在“定数”
的洗脑下,一直很知足。
6行洲告诉穆思辰,他摧毁的那个“柱”
的情感能量就是“知足”
。
稍有情绪不稳定的镇民,就会被安排来“旅行散心”
,经历一趟“旅行”
后,他们的san值就会归于稳定。
仔细想想,在这种小镇中,san值不稳定者大概率是对命运的“不甘”
和“反抗”
,而非“挫败”
,“挫败”
只会让人更加驯服于命运,san值更加稳定,而不是有轻微波动。
而“反抗”
比“不甘”
的情感更为浓烈,san值波动也会大一些,不该是5o7o之间,起码3o4o,8o9o区间的。
通过这些线索,穆思辰愈肯定环城列车的“柱”
吸收的“不甘”
情感能量。
要折服这个“柱”
,还要对抗隐藏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