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隐藏在帽檐之下,令人看不清真容,但其身上所散出来的气息,却摄人心魄。
“元华不能留,明日你要见机行事。”
周相臣的手指在面前的桌面上敲了两下,轻声说道。
影子脸皮一抖,随即恢复正常,点头应道:“是。”
“等我那位好二弟与许飞两败俱伤之后,你再出手不迟,元华的命,我要了,许飞的命,我也要收!”
周相臣眼神一凝,对于那个差点杀死他儿子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
“属下自当尽力!”
影子低头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听‘尽力’二字。”
周相臣脸色一沉。
“是!”
影子身体一颤。
“下去吧。”
周相臣淡淡的说道。
影子微微躬身,旋即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邵家的三兄弟也聚在了一起。
“大哥,老爷子到底啥意思,咱们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啊?”
大堂内,邵景武一脸不解的看着邵景山。
“老爷子的话,有些耐人寻味,我也拿不准了,景文,你怎么看?”
邵景山有些头大,旋即看向了邵景文。
邵景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我们邵家人不能露面,更不能出手,但许飞又不能死。”
“呸,我用你翻译啊!”
邵景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办,说说怎么办!”
“景武,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意思这么明显,还听不出来?”
邵景文瞥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邵家人不能出手,不代表别人不能出手啊!”
夜幕降临,许飞开着集团的一辆车,独自踏上了京城之路。
傍晚时分,许明山就已经醒了过来,身体除却有些虚弱之外,已无大碍。
漆黑而又寂静道路上,许飞开着车,一双眸子中,冷光闪烁。
周家老二,你准备好了吗?
“都已准备妥当,只要那许飞敢在明日现身,我必让他有来无回!”
周家深处,茅草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的周元华的脸色极为阴沉。
周通眼眉低垂,良久,正色道:“此子不能小觑,他若来京,明日是最适合动手的时机,他知道我们会有所准备,也定然会有所防范,切不可大意。”
“区区一个乡野小子,与我周家作对,无异于螳臂当车。”
周元华冷哼一声。
“二弟,如果他真的仅仅只是一个乡野小子,就不会让邵家老爷子如此在意了。”
旁边与周元华长相相似的中年男人,轻声道:“要不,我让影子明日随你一同去坤桐山。”
闻言,周元华眉头轻皱,眼神闪烁不定的说道:“大哥是想让影子保护我,还是去对付那许飞,亦或者……”
“二弟,你还是那般容易胡思乱想。”
周相臣摇头轻叹。
“好了,明日多加注意就是。”
周通话锋一转,对着周元华说道:“你的腿疾,如何了?”
周元华浑身一颤,回想起那名性情古怪的蛊医,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惧色,但好在效果很显著,他说道:“那蛊医在我双腿之上,各自植入了一只蛊虫,现已出现了知觉,酥酥麻麻。”
周相臣嘴角一抽,眸光在周元华的双腿之上一闪而过,似乎能够看到腿内的蛊虫爬过。
“如此甚好,待解决了那许飞,你踏下心来治疗,以那蛊医的意思来看,不出半年,你即可重新站起来。”
周通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
周元华眼中光芒大盛,露出浓浓的期待之色。
但站在一旁的周相臣,却是眸子一眯,一抹不可查的杀机,转眼即逝。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周通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