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报复,可不止是让瑟濂丢脸那么简单。
眼神从瑟濂精致脸蛋向下平移,停留在了她身材突兀之处,口水大增。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们可是魔导器的小国,这青年魔导器大赛西大6预选赛,我只要动动心思让你们抽到强一点的对手,恐怕你们选出的人,连一轮都撑不过吧?”
瑟濂已经气得说不出场面话了:“你真是个小人,败类!”
“呵呵呵呵,哦对了,据说这次你们参赛的种子选手,还是你的徒,也是唯一的学生?”
瑟濂的眼神顿时一震,从愤怒,渐渐转为惊恐:“你要做什么?”
“虽说是魔导器大赛,可最终还是要打打杀杀,你说这···万一枪炮无眼,那又大又重的魔导器炮弹打在你学生,那小身板上?
裁判又因为某些原因,反应再稍稍慢一点?
恐怕以一个脆皮魔法师的血肉之躯,很难活下来啊······”
瑟濂如遭雷击,坐在原地,冷汗直下。
“以陈青的心气和实力,无论如何他都会去参赛的,万一真的抽到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布兰卡所说的话还真有可能·····”
“明明这是最有希望的一年,为什么偏偏遇上了这种事情。”
她脸上黑的厉害,也不想和布兰卡说话,只是觉得又想吐又想哭。
但是作为一个活了这么久的人,她已经能做到完美控制情绪,唯一的表现就是一言不,如同老僧坐定。
布兰卡知道,她已经在考虑他提出的那种条件了。
“好好想想吧,房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虽然我长得不行,但是能力这方面还是很自信的,保证你不会觉得痛苦,只会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快乐里。”
“你们协会濒临破碎,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牺牲你一个人····不,甚至不能算是牺牲,你又得到了身体上的愉悦,又可以轻轻松松靠着抽签通过预选赛,得到去中土大6参加全世界决赛的名额。”
瑟濂拿起魔法叶子来,好像心烦意乱地点开了一段语音。
“老师,什么时候回来?艾丝妲说她想吃你做的披萨了,我也是。”
“家里没了你,一点都不热闹,我承认,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