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他们的。不过,咱们的意见也重要啊!”
“是这个理。以他们的为主,咱们辅助嘛!”
郑多多调侃:“炮弹都打上天了,还能怎么个低调法?啊?”
众人都哈哈笑了。
薛扬笑开了,道:“行行行,随你们!说句悄悄话啊,自阿崇出事后,我就经常睡不着,夜里翻来翻去忒难受。后来弄了‘崇福’后,心情似乎平静许多。也许是做慈善的缘故,心里不知不觉充满了希望和信心。我就想着啊,尽我们的能力尽量帮到一些急需帮助的人。我祈求的不多……就是老天爷能帮老三一回。我们愿意帮别人千回万回,只求帮老三这一回。”
“好建议!”
薛扬笑道:“回头我提醒一下他们,让他们搞多几辆。”
众人都沉默了。
程焕然低声:“如果这种药能在两个月内用上,也许——百分之四五十能刺激他醒来,可能会有一定的后遗症。如果阿崇很幸运的话,他会一点点恢复,记忆重拾。也许几年,也许更久些,能恢复跟正常人一样。”
程焕然挑眉问:“花了不少吧?”
“对嘛!”
小虎子提议:“你干脆成立一个基金会,我们自家人一人添一点,聊表一下心意。事情都让你干了,我们帮不上,没法出力就出点儿钱。”
众人听罢,不自觉都红了眼睛。
陈新之解释:“阿清明天或后天就能回来。”
“对嘛!”
薛扬示意一下外头,“开车随时都有危险,可咱们总不能因噎废食,该开的时候还是要开。天气实在不妥的时候,尽量别出门。开出去的时候,多看路少走神,多注意来车行人,也只能这么做,对吧?危险可以规避,但不可能没有危险,是吧?”
众人又沉默了。
“是。”
程焕然叹气:“太多不确定因素了。怪只怪,咱们人类对大脑的研究仍远远还不够。”
即便阿清和老三领证结为正式伴侣,老三的至亲和血亲仍有签字拒绝权,并不是谁或谁就能一个人说了算。
“是。”
陈新之附和点头:“尽人事,听天命。咱们把心态搞好一些,对老三有信心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