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衡嗓音嘶哑问起薛凌的情况,解释:“我前几天淋了雨雪,有些感冒,所以不敢过来。”
“额……”
薛扬低声:“世事无常,也许未来有转机也不一定。多多哥也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男人四十一朵花,正是大好年华。等离了婚,又是黄金单身汉,一大堆女主动往上扑。万一哪一天他就突然想通了呢?对吧?”
“我追下去问问看!”
“那是。”
陈新之毫不避讳道:“真心相爱,好好过日子,相守白头相濡以沫。如果不合适,暗存异心,那就早些分开,各自安好。他有足够的财富能安享晚年,家里又不是有皇位需要继承,何须非要追求什么后代。如果他想养孩子作伴,到时我和小欣生多几个,送一两个让他帮忙带。他是孩子的伯父,以后为他养老送终也是应该的。”
片刻后,洗澡换好衣服的程天源上楼来,身边还跟着戴着口罩的薛衡。
“姐夫,凌凌眼下身体正虚弱,我就不进去了,省得传播感冒病毒给她。”
薛扬迅给老婆回了信息,想办法稳住老人家,让她先回去照顾小佟,等咱妈回馨园就马上告诉她。
薛扬捏着手机给他看,压低嗓音:“我老婆说,小佟的妈妈又去馨园,说小佟病倒住院,一直念叨着要见我妈。”
陈新之早就猜到了,冷着脸没开口。
陈新之睨他一眼,起身按了一下铃。
后方的陈新之眯眼看着电梯门关上,直觉有些不对劲。
薛衡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拉程天源去一旁叙话。
“然后呢?随他去了?”
陈新之压低嗓音:“他的眼神也怪,虽然戴着口罩,眼睛却飘忽不定,似乎在拼命掩藏什么不让我们知道。”
“不了……不用!”
薛衡连连罢手,匆匆僵硬着身子离去。
“没大碍。”
薛扬答:“医生说需要休息,劳累加上太担心导致的。最近天气很冷,衡舅您要保重好身体,还没痊愈就别跑过来。放心,这里有我们呢!”
“他去为阿崇找药了。”
程天源答。
陈新之无奈解释:“我担心的是他这么做……小异姐会生气,妈也会。另外,我妈在天之灵也不得安息。”
“那——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