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啊,她在我心里可不只是未来儿媳妇啊,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闺女。”
“也是,说起来,我还得谢谢蝉姐呢,让我得场所愿多了个儿子。”
江寒:“……”
苏浅:“……”
道理的确是这个样子,但为什么从她们姐妹嘴里说出来之后,就变味了呢?
不过,夏蝉和唐雪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停留很久。
倒是苏陌那边一反常态地夸起了江寒,不只是年轻懂事,顺带着连把江知夏也夸了。
江知夏哪里不知道老兄弟心里面的算盘,也是不甘示弱地夸了起来,全方位无死角的对着苏陌输出,还不忘记表态——
冲他话里的那个态度,江寒要是敢欺负苏浅,不用苏陌动手,他亲自疼爱江寒,保证令苏家满意。
如果不是这句话,江寒和苏浅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孩子了。
当然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开始是要在饭局上的。
没过一会儿,菜就已经上齐了,因为知道这次肯定要喝酒,所以苏陌并没有开车过来,两瓶茅台只喝了一瓶,另一瓶则是被苏陌要了过来。
果然对于国人来说,酒局才是聊事情真正的地方。
酒足饭饱之后,随着四人的共识逐渐达成之后,两家人也是开始拐弯抹角地说起了彩礼和陪嫁的事情。
虽然谁家都不差这些,但这属于另一方的态度。
正因为是这样,江寒和苏浅并没有像其他小情侣之间,担心这件事情。
两家的长辈提出彩礼和陪嫁这件事,主要还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小家。
这两个名词,从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两个大家去扶持一个新的小家,去给小夫妻提供一些前期生活的保障。
而不是用女儿谈多么高的价格,那是买卖,已经扭曲了最初的本质含义。
因为两家实在是太过了解彼此了,江知夏和苏陌也是有了些醉意,聊了五分钟后,干脆双方摊牌了。
“老江,咱们俩也别卖关子了,今天你找我过来不就是为了两个小家伙的婚事吗?”
苏浅在电话里虽然没有完全告诉苏陌,但凭借商人敏锐的直觉,就已经猜到了。
从那天江寒目光坚定地跟苏陌说完那句话后,这个江家的小子就已经成为了自己未来女婿的唯一人选。
就像唐雪那天所说的,他在江寒的眸子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或许有人会说,未来的选择可能会更多,就这么做出选择会不会有些太果断?
但适合的已经在眼前,做人不能一直陷入下一个会更好的死循环。
人生在世,知足才可以常乐。
千万不要因为心中的那所谓的念想,去放弃眼前那一瞬最适合自己的光彩。
听到自己老爸已经提到今天的正事,苏浅也止不住地紧张了起来,钻进江寒手心里的小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下一秒,就感觉江寒的大手也有些用力。
明明知道结果,可他们两个依旧有些心跳加,这应该就是面对人生大事的特殊感觉吧?
“那老苏的你的意思是……没意见?”
江知夏问道。
“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苏陌有些吃味地说道,“我自己的小棉袄,一见到你家那个臭小子就马上变成了黑心棉了,我还能怎么着?”
苏陌用着有些开玩笑的意思说着。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是要挑个好日子,然后找媒人了,弄订婚宴了?”
“嗯,你可别把什么活都揽到你自己的肩上,我跟你说啊,老兄我可是搬回来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应该咱们一起来。”
见双方父母已经开始谋划定日子的事情,江寒和苏浅也是安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