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九块九两条的丝袜,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作为女人,苏浅从来没见过线下不到五元一条的丝袜,作为一次性用品,倒也不算贵。
她是一个成熟的姐姐,所以对于江寒提出来的“撕袜玩法”
倒不是那么感兴趣,要不是为了满足臭弟弟的恶趣味,她才不期待呢!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肩并肩的走着,天上的雪花从两人出酒店就开始飘落,到现在那条归去的路上已经铺上了薄薄的一层,一边走着一遍还能听到那种特别治愈的“扑哧扑哧”
踩雪音。
这场雪下的时间很长,但并不大。
“江寒弟弟~”
苏浅的脚步停下,把自己和江寒的帽子都摘了来下。
任由雪花落在她的长上,说话的声音格外温柔。
“江寒弟弟~”
“怎么了?”
江寒应了一声。
苏浅向江寒望去,红扑扑的脸颊上带着几分甜美的笑。
“你说,咱们现在这样像不像那些be小说里所写的,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了?”
江寒看着苏浅,嘴角带着笑意,“我的笨蛋姐姐,快把帽子带上,鼻尖冻得通红……一天天说什么胡话呢?”
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江寒为女人戴上了帽子,“咱们两个可是要一直走到最后的,什么be结局,除非姐姐甩了我……”
“但是苏浅姐姐,你会吗?”
苏浅抽了抽鼻子,然后像是拨浪鼓般地摇着头,“当然不会了,我可是比江寒弟弟自己更加爱着你呢。”
“那说好了……咱们两个可是要好上一辈子的。”
……
两个人回到酒店里,江寒拿出门卡,在门口的感应器上扫了一下。
只听“滴”
的一声,门被打开,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窗帘是拉好的,外面的光透过两片帘子之间的缝隙打进屋间,提供着一点点光亮,还有些许暧昧的氛围感。
“浅浅,你快进来,真的好暖和呀。”
江寒脱下厚厚的羽绒服,感受着来自东北神秘力量带来的扑脸感觉。
“……真的有这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