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正对着他,双目如炬。
这个人,仿佛就是“司徒栾”
的影子一样,令其无处遁形。
看起来,李世好像还比他先一步到了这里,而且身上衣衫也很干爽。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地比我还快?比我还早上岸?这绝对不可能。。。。。。。”
“司徒栾”
满脸疑惑,一颗心却已沉到了极点。
李世扬了一下手,一根不易察觉的渔网丝线,挂着鱼钩,正与“司徒栾”
衣衫相连。
“你很会跑,如果不是我先前早就有了在水中的经验,说不定,这次就真的让你逃了。”
“什么?这鱼钩?”
“司徒栾”
张大了口,半晌说不出话。
“没错,一个鱼钩,一根鱼线,一截枯木便可。你在前引路,我随波逐流,就看你什么时候上岸了。”
“司徒栾”
终于听懂了,就在他“沙遁”
换成“水遁”
之时,李世不知从哪里找到了这跟鱼线将他吊住,自己反而成了李世在水里的逍遥坐骑。
“司徒栾”
已经想象得到,刚才是李世站在一截枯木之上,破浪而行,浑身上下,不沾片水。
“司徒栾”
已将“火遁”
、“风遁”
、“沙遁”
、“水遁”
,这四种毕生引以为傲的遁术,全部使了出来,仍是没有摆脱李世的追捕。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令他更加难受。
“司徒栾”
终于决定不再逃了,但他还是不敢直接挑战李世。
因为刚才在水里,他已累得够呛,而李世却能以逸待劳,如果此时正面交锋,他认为还绝对没有胜算。
“扑通”
一声。
“司徒栾”
浑身滴水,居然凄惨无比地,朝李世跪了下去。
“李世都头,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念在你我龙须镇同僚一场,你这次就放了我吧。。。。。。。”
“司徒栾”
说得动容,声泪俱下,貌似求饶,双手抓地,却已在暗暗运功。
“只要李世有了一丝松懈,我便能全力一击,大获全胜。。。。。。。”
他一边求饶,一边暗暗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