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后背被司徒栾刺中了?这把剑如何拔出来的?”
“余震白”
更加疑惑不解地望向李世站立之处。
李世垂站在原地,心口被刺穿的地方,并没有血水涌出。
“不可能,你走出来时,绝对看不见司徒栾的藏身之处,事先也不知道我不是真的‘余震白’,怎么可能没有受伤?”
司徒栾也从树后走了出来。
“大人,为什么会这样?我刚才明明是刺中了李世的呀。。。。。。。”
李世抬头,眼神中既没有愤恨,也没有不甘。
他先对栾少说道
“你的确刺中了我,我也的确不知道你们的阴谋诡计,不过就在你朝我出手的一刹那,我已瞧得清清楚楚。。。。。。。”
“什么?难道说你后背长了眼睛?”
司徒栾还没想通,为什么李世既不知道他躲藏的地方,也没有回头,就能将他的行动瞧得清清楚楚,“余震白”
却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他将手摸向怀中宝贝,果然刚刚到手的那块幻境魔纲,早已不翼而飞。
李世朝”
余震白“扬了扬手。
幻境魔纲,不知为何又回到了李世手中。
“正是这块宝玉,平滑如镜,当它在空中翻滚到一定的角度之时,能让我看清身后所生的一切。”
李世先对栾少说道
“当那把剑从后面刺来的时候,虽然穿透了我的心口衣衫,却已被我侧身用手臂给夹住了。”
他又对“余震白”
说道
“当你向我飞来,要取我性命的时候,我便将这把剑刺到了你的身上。”
听到这里,栾少再次一跤坐倒,捂着重伤右臂,垂头丧气。
“余震白”
却仍是不解地问道
“可你明明见到的,是你的好朋友余震白,为何一下子就知道我们会暗算于你?知道要用幻境魔纲来观察身后环境?”
李世的眼神望向了空地上的那口棺材。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假冒的,因为我朋友见我的眼神,决计不会如你一样,更不会拿沈梦的安危来换取我手中的这块宝物,你故意在我面前出现,一定是要吸引我的注意力,而把真正的杀机,藏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