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应了一嗓子,“咱们开始干什么呢”
红鸢“”
红鸢倒不是不知道要干什么,而是没想到言夙这么直白的,她连忙道“也没太多事情,就是准备一些晚上要吃的东西。”
年夜饭自然是再隆重也不为过不论贫富,在这一天都会尽己所能的过一个“好”
年。
言夙跟在红鸢的身后进了厨房,然而刚踏进一步,红鸢便立刻道“少爷,不如您带着护卫们把院子里外都打扫一下”
“等会儿渐雪和清翰过来帮忙,厨房里的人手也就足够了。”
言夙“”
虽然红鸢的言辞都很正经又在理,可为什么他就是红鸢在嫌弃他。
虽说他确实是哪怕只是择洗,也容易出问题。比如摔了东西,洗烂了菜之类的。但是也不用这么扎心吧
进个厨房都不行了
一年一次的年夜饭,红鸢还真不敢让言夙进厨房,毕竟哪怕菜可以少吃一点,但是盛菜的碟子总不能还去向邻居们借吧
别以为她这是杞人忧天,实在是言夙的战斗力太强,一个能抵个谢渐雪。
言夙带着护卫们将院子里的积雪清理干净,能清理的也只有积雪了,他们可是新搬进来的房子,家里又没有邋遢的人,又能有多脏呢
所以不过多久,言夙就没什么事儿干了。
护卫们倒是不歇着,带着自己扫帚,竹钯等工具,去帮着村里其他人扫雪去了。
实在是怕待在言夙的眼前,言夙没事儿做,就要做他们了。
哪怕见识过言夙温和的一面,七个护卫对言夙还是格外的敬畏。实在是他们特别清醒的知道,言夙那温和的一面只是对自家崽崽的。
就他们这老脸,凭什么好意思叫言夙爹虽然他们恨不得叫言夙祖宗,可也得人家认他们呀
他们可是被言夙吓破了胆,连“猜测”
言夙不是人,都怕言夙现他们的“亵渎”
,要来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忽然有了七位高人帮忙的村民们,简直兴奋的不知道手脚不知怎么摆了,他们手里的都用不上了。
好些村民即便是见识过言夙家盖房子的场面,此时此刻依旧觉得震撼,扫完这家的雪,都不需要下屋顶,一跃就到了隔壁人家。
硬生生把他们算计着要干大半天的活计,一个时辰左右就全给完成了。
一家妇人煮了热水,放上珍惜的糖霜,热情的招呼屋顶上高人下来喝一碗。
然后揪着自家男人的胳膊,低声说着“人家来帮忙扫了雪,你就不知道进来帮我干点别的尽抱着手在这干看着这年夜饭就我一人要吃是不”
“你不会灶间的活就不能做些别的劈柴烧火你总会吧难道就不能再看着点这几个惹事精”
“你看看言家公子那还没婆娘呢,孩子一个个的养的那般白嫩健壮还懂事,日子过的顺心又红火,你这当爹的就不能多管管这几个皮猴子”
刚开始以为有人帮着扫雪,觉得格外开心的一众男人“”
。
全村,不,数一数十里八村,能有几个言公子这般的人物
他们这些婆娘,是不是在想桃子吃哦
全村女子眼中的好男人言夙,这会儿正给崽崽们穿衣服。不让他进厨房,他照顾崽崽们还不行吗
但当言夙想帮着给新来的小妹妹穿衣服的时候,显然就是不行。
小妹妹现在比较能信任的就是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崽和念儿,在小哥哥和小姐姐在场的情况下,她还能给悠悠一些面子,愿意让她给自己穿衣服梳头。
是有念儿在前“示范”
。
但如果是言夙想接近,她依旧是很排斥。
没有事情可做的言夙,杵着下巴坐在墩子上,看着悠悠缓慢但稳妥的照顾着妹妹们穿衣洗漱。
哎,怪当爹的没用,让闺女这么受累了。
悠悠给妹妹们擦好脸,看着言夙这个当爹的好像很落寞的样子,不由凑过来问“爹爹洗了脸了吗”
“大弟弟和小弟弟去哪里了”
言夙点头,自己总不能还让闺女给自己洗脸啊,虽然悠悠看着竟然还有点失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