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迁也不是很懂,但之前他看书,想了想,给他打了个比方。
“宁时宴走到丹塔第九层,就相当于方一舟在剑道上打赢了大师兄。”
肖青舟瞬间对宁时宴肃然起敬:“懂了懂了。”
听到这个比喻的方一舟:“……”
“怎么会有乌云?”
有人好奇询问了一句。
几人朝着天上看去,果然,乌云密布,狂风四起,秘境变暗了些许。
“好像是黎漾那个方向。”
“???”
肖青舟:“她不会,又破境了吧?”
“不像是破境的天雷。”
周迁观察着,不过难免有点担心。
毕竟他觉得黎漾还挺像个正常人的。
周迁问:“要不我们去看看?”
无需他提醒,庄楚然已经要过去了。
然后刚刚踩上惊鸿剑,身后同样开始晃动。
他们回头,看到宁时宴面前的丹炉像要炸开一样,在小少年身前猛烈的晃动着。
宁时宴脸色苍白,试图抬手阻止,微弱的灵力融入丹炉,隔着一层厚厚的炉壁,里面好像是有一个小金球正在闪烁。
“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肖青舟挠头:“他是成功了?还是失败?”
“没成功。”
方一舟解释:“但也还没失败,炼丹的最后一步,融丹本就危险重重,灵植吸收天地灵气,会有自己的反抗意识。”
这也是为什么等级越高的丹药,炼起来越困难的原因之一。
丹炉从最下方中间迅裂开一条缝隙。
方一舟皱眉:“他……可能要失败了。”
丹修的丹炉就是他们的武器,丹炉破损,很难再成丹了。
宁时宴身形一晃,半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仍努力维持稳固的给丹炉输送灵力。
少年的面色已经如纸一样,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肖青舟小声劝:“宁时宴,要不……算了吧。”
他是不懂,但也能感觉出来,再炼容易出事。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御风宗无人阻止。
白玉的拉拉球甚至还在晃,还在给他加油:“小师弟,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