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在非封闭的地方药效不大,只不过谢安悦的身体虚弱,她倒在床上,尽量不去想这些事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祁晋下楼让厨师做些滋润的汤和清淡的小菜。
然后转身走进地下室。
地下室里,三四个保镖看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谢孝杰。
祁晋蹲在他的面前,摘下他嘴里堵着的东西。
“只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跟你做的这笔交易,我就放了你。”
谢孝杰有些害怕,虽然这个小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但是这么多年早就变得嗜血。
这件事商场之间没有人没见识过祁晋的手段。
看着人不说话,祁晋在地上捡起一把小刀:“以前我还能因为你是安悦的父亲,对你有所忌惮。”
“但是现在。。。。。”
祁晋的小刀抵上了谢孝杰的颈部,他咽了下口水。
哆嗦的说了一句:“我现在也是安悦的父亲,你要是杀了我,安悦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就在刚刚是你亲手断了你们的父女情分啊?”
祁晋冷笑的看着他,就跟看着砧板上的鱼一样。
“我这人说到做到,告诉我,是谁?我立马放了你。”
“不然。。。”
祁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说我说、”
谢孝杰闭着眼睛,害怕的开口。
。。。。。
祁晋在地下室出来,安排人把他手机钱包都丢了,把人放在刚才的山门前,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
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
地下室常年阴暗,脏的要命。
一身清爽的再次出现在谢安悦的房门口已经是两个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他推门进去,在谢安悦的耳边轻轻喊着:“安悦,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谢安悦梦魇出了一身的汗,正好醒来睁开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祁晋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拍背顺气:“做噩梦了?”
谢安悦坐起身,坐了好久才幽幽开口:“我睡了多久了。”
“两个半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