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是得知你父亲自尽后,殉情而死。”
石万看着于元宵闭上了眼睛,迟疑了片刻,还是小声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殉情?
于元宵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满是嘲弄之色。
但也只是一瞬间,于元宵就恢复了正常。
罢了,死都死了。
那是生他养他的父母,是非对错,都不是他能够评判的。
也罢。
于元宵这个人,确实应该死在狱中。
随他的父母一起。
于元宵扯了扯嘴角,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石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石万见状,就站起身,回头对着身后的江满说道“找人把尾巴都处理干净。”
江满点头,就说道“好的。”
是该将尾巴都处理好。
石万思索着,在想自己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下去。
结果就在这一刻,石万周身戾气煞气就突然冒出,惊得众人都是神色诧异。
江满更是神色一紧,这一刻,石万并没有再去特意收敛自己从尸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铁血军人,杀气逼人。
石万他攥着手里的伞把,另一只手将军装衣领下翻,就捏着一条黑色的绳子。
他猛地将绳子往下一拽。
看着绳子上空空如也,他握着拳头将绳子攥紧。
九曲玉牌碎了!
他戴在身上的母九曲玉牌碎了!
石万咬牙,就低声喝道“方原!”
被叫到的方原立马构建空间通道。
目标一中礼堂,这一次的假面舞会。
石万将手里的黑伞朝着于元青的方向一扔,就也顾不上再说什么,就朝着空间通道而去。
在一中礼堂里,将时间倒退回四十分钟前。
礼堂里的众位学生,听着喋喋不休的领导讲话,一个个的都只能小声的出抱怨。
说好的舞会,就领导讲话都快两个多小时了。
这舞到底还跳不跳了?
等舞会散了,怕不都是后半夜了吧?
“不对劲。”
贺九生眉头一皱,就低声的继续说道“这段话校长之前说过,他又在重复之前的了。”
司川打了个哈欠,就说道“总感觉他是在故意拖时间。”
沈诏只看着那灯光下的校长,看着校长那无意识的边讲边笔画手势的动作,就小声说道“警戒吧,今夜不太平。”
贺九生与司川面面相觑,互相交流了个眼神,就都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就在沈诏三人都接着碰杯交谈的动作,互相靠近警戒时,那紧闭的礼堂大门,就被从外头突然的踹开。
“嘭——!”
突如其来的踹门巨响,惹得礼堂内出现了一阵又一阵的骚乱。
那灯光下的校长讲话也被这声巨响给打断。
灯光下的校长看着那从大开的礼堂门外往进灌的雨水,看着那一行穿着制服的人,看着那打头单手背后的人,心里慢慢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