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肩膀上越来越松的力道,他毫不在意的回了头,看着前方的道路,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楼梯口踏去。
当他刚到楼梯口,脚步即将踏到台阶的时候,身后略带着无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是,我不能,那沈诏呢?”
沈诏的名字成功的让他脚步一顿,他回了头,看着那双毫不避让的明亮眼睛,一言不。
好半晌,他才移开了目光,身上的精神力浮动,朝着身后之人涌去。
下一秒,两个人就消失在原地,似是融于了黑暗中。
在两个人消失的那一刻,这空荡荡的二楼走廊,就响起了脚步声。
来人盯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间门,耸了耸鼻尖,闻着满鼻腔的血腥味,就小声嘀咕着“哪个兔崽子又瞎用香味类型的异能,也不知道幻化个好闻一点的味道。”
而一楼大厅内,隐藏在黑暗中的军人,看着屋内黑影斑驳的地方,看着有些地方明显的加深了颜色,看着那加深的颜色又慢慢变浅,而另一处浅色的黑影处又慢慢的加深,似乎是有东西不断地在重叠着一般。
看着加深的地方已经蔓延到了大开的门口处,随后这些军人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相互看了一眼,才慢悠悠的朝着二楼走去。
这岗,还是得站的。
外头的雨依旧没有要停的趋势,融于黑暗里的两个黑衣人在铁栏栅大门口处不远处的树后现了身。
两个人看着紧闭的铁栏栅大门,任由雨水密密集集的打在身上,冲刷着身上以及面具上的血液。
“要等换岗吗?”
“不知道。”
短暂的对话后,气氛陷入了沉默。
就在先开口说话的黑衣人想开口再次说话的时候,在外面守候的哨兵似乎是有所察觉。
隔着雨幕,哨兵的视线扫了一眼他们藏身的这棵树。
然后两个人就看着哨兵动了动步子,朝着紧闭的铁栏栅大门而去。
“吱——”
铁栏栅大门出了响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也没来得及说什么话,精神力波动就再次浮现。
两个人又消失在原地。
哨兵看着远处,在铁栏栅大门被打开的第十三秒时,就喃喃自语“往东走,别回头。”
轻飘飘的六个字四散在雨幕中,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收入耳中。
又过了一会,哨兵才把铁栏栅大门给关上。
“踏,踏,踏。”
庄园外延伸的道路上,突然现身的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踏着雨水,沿着路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边走,指尖边覆上了自己的面具,感受着指尖上连雨水都冲刷不干净的黏腻感,他抬了眼看着漫天无光的夜幕,轻笑了一声。
我于雨幕中踏出黑暗,亦在雨幕中重回深渊。
就在两个人踩着雨水远离了牧家庄园,踏上拐弯处的另一条路时,一条面朝东边的路时,那雨幕对面的,是一排眼神凶狠的黑衣人。
这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双方隔着雨幕遥遥相对。
“来者不善。”
“嗯。”
随着这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