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
堂溪知君耸了耸肩,“说来奇怪,他们没认出我的身份,我都有些意外。”
“我给你施了一个障眼法,”
卿言抬手轻轻点了点堂溪知君头上的簪尾部:“在这里,专门针对渊族的,让他们无法看清你的真实容貌。我就是担心他们遇到落单的你,对你赶尽杀绝。”
不得不说,他幸亏提前施了这个障眼法。
他都没想到,堂溪知君就这么好巧不巧的,一进来就遇到了渊族。
“我说他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堂溪知君勾了勾唇,并不意外卿言这样的做法,反正也不会伤害他不是吗?“这样挺好的,等他下次现是欠我的人情,还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不必在意他。”
卿言摇了摇头,握住堂溪知君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
“所以那个寺庙也是你们搞得?”
云栖染接着就把事情都串联了起来,看见堂溪知君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我和师尊一路跟在霜临和微暮的身后,想要去看看他们两个人去什么地方。然后我们还没到就听到了爆炸声。”
“那个东西……我怀疑其他秘境也有,不知道其他的该怎么样毁掉,”
堂溪知君说起这件事就皱眉头,原着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主要讲的都是翊川和云栖染的感情故事,而他们现在经历的这些事情都是原着里一笔带过的边角料剧情。所以后面会生什么,完全取决于现在的他们如何去做:“这件事之后还要找师尊商议。”
“那就出了这个秘境再说,先让师尊他们把兽潮的事情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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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心的死,除了情心居的那些人,还有微暮,其他人并不知道。
情心居的人知道是因为他们身上都有着绝对不背叛情心的血契,所以他们也能感应到情心的存在。
而情心一死,血契解除了,他们就确定情心在这秘境中死亡。
对于情心的死他们并没有什么太过悲伤的感觉。
反正……情心这个人不好不坏的,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并没有什么十分深厚的感情。
情心死了,就意味着情心居要散了,那他们要么再重新找事情做,要么就依靠这么多年存下来的银子活着。
微暮能察觉到她的死亡,完全是因为那道他用来控制情心的力量。
那道力量连接着的另一个人死亡,微暮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你怎么了?”
彼时霜临和他都还在混元结内,霜临正在一寸寸的寻找生人的痕迹,注意到微暮有些僵硬的身体,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