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翊川干脆利落的说,他将云栖染的手举到唇边在上面郑重其事的落下一个吻:“阿染。”
云栖染被这一声击中,整个人软软乎乎的,手背上还依稀残留着那温热的软意:“夫…君。”
他清了清嗓子,怕翊川没听清,又念了一遍:“夫君。”
林中突然传来的鸟叫将许久没有动作的两个人惊醒,翊川勾唇笑起:“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很清楚。
云栖染的脸在翊川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变红,最终扑入翊川的怀抱:“师尊,还是这样叫你吧,那样……我总感觉怪怪的。”
“随你,”
翊川紧紧的抱住云栖染的腰:“怎么叫都随你。”
人在身边就行了,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喜欢可以不叫,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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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溪知君和卿言,终于在烟火大会上遇到了鹤九霄他们。
“小七,你这两日够神秘啊,”
唐淇撞了撞堂溪知君的肩膀,看了一眼卿言,礼貌的点点头:“干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只是没怎么出门而已,”
堂溪知君摇头笑了笑,看向那几个师兄:“你们也来看这个烟火大会啊。”
“最后一晚了,那可不是要好好玩玩,”
梁宋点点头,站在鹤九霄的身边:“小七,你明日跟我们回去吗?”
“不了,我有事要回家一趟,”
堂溪知君握着卿言的手,举起来给几个师兄看:“我要带他回家。这么久了,再不回家也说不过去了。”
“哦~”
几个师兄对视一眼,出一声兴奋的,带着调侃意味的回答。
“也用不了多久,”
堂溪知君想了想:“大概就几日吧,然后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