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惟清简单明了。
“啊……高二公子?”
刘福有些不可置信。
“就是他,他帮你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你们还是得把玉石的钱还给他,他一个浪荡公子,花钱如流水”
。
宁惟清知道高邱是心疼那笔钱的,但又嘴硬不如自己说了去。
“这是自然的,以后高二公需要什么尽管来刘家拿”
刘福如今都像做梦一样。
“高家都不知道,是高二抢了玉石,都以为是你们刘家抢的,你对他明面上还是不要走得太近了”
宁惟清提醒道。
“是”
刘福心里咯噔了一下,便猜到是怎么回事,等他好了他再秘密约见高二公子。
那个吐白沫的男子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叫刘冬,苏徽音与涂山辰安的在他病房里,询问情况。
“感谢苏大夫救命之恩”
刘冬感激道。
“不言谢”
苏徽音端着一碗药放在他身旁边,让他服下。
“这是我家夫君辰王爷,他要询问你几个问题”
苏徽音帮涂山辰安与刘冬介绍彼此。
“草民拜见辰王爷”
刘冬想起来行礼,被涂山辰安按住了。
“免礼,你还病着不用行礼”
涂山辰安轻声道。
“谢王爷”
“王妃说,你除了患有疟疾还有蛊毒,你可知道荆芥门”
涂山辰安抿唇,眼神犀利的盯着刘冬,想从他脸上打探到什么。
但刘冬一脸懵懂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知道荆芥门。
“荆芥门,没听说过,在这次生病之前我也没去过那里,就是去山上种地,早出晚归,差不多每日都这样”
。
刘冬回忆起他平时的活动,就是这样而已,每日循规蹈矩的。
“这段时间里你可与大家一起喝酒过,或与大家一个合伙吃饭过”
苏徽音插一句问道。
“没有,最近大家身体都不舒服,就不会聚一起吃饭”
刘冬如实回答道。
“你再想想,你可还吃过外边的什么东西”
苏徽音想问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