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桥只看到阮穆宁一双织金云霞龙纹的深青色靴子,隔着盖头道:“太子安全无恙就好。”
半刻钟后,宁晚桥跟阮穆宁站在礼堂里,由礼部礼官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宁晚桥和阮穆宁跪下,朝着皇宫的方向叩。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跨过火盆,宁晚桥再次坐到了暖阁内的喜床之上。
阮穆宁在前院招待客人,四周都是各宫妃嫔和皇帝的眼线,她不能直接摘下冠服,只能继续坐在床上等阮穆宁来。
方才拜堂的时候,她还隐隐约约闻到了阮穆宁身上有血腥味。
心中的疑惑,还是得等阮穆宁来了再一一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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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中院正厅。
翁贵妃板着脸看着跪在地下的喜婆和轿夫,还有去迎亲的一众人。
“只是这点小事,你们都办不成,养你们有何用?”
喜婆解释道:“娘娘请恕罪,奴婢们已经把顺康侯府的喜轿跟安武侯府怡姐儿的喜轿换过来了。谁知道太子的护卫又让我们检查新娘子有没有抬错。原先我们还能辩解两句,可左都御史府的喜轿,刻了字的,我们没有办法,又让他们把安武侯府怡姐儿的喜轿抬走了。”
翁贵妃揉了揉眉心,早就听说这个杨淑人是个一毛不拔的,没想到连喜轿也要刻上自己的安姓。
“娘娘,大皇子回府了。”
丫鬟的话刚落下,阮穆隐已经迫不及待进来了。
“母妃,宁侧妃可是已经在房中了?”
语气里隐隐听出一股喜悦来。
翁贵妃见儿子这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阮穆隐看了一眼中间跪着的十几号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喜婆和下人们连忙磕头:“大皇子饶了奴婢,大皇子饶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