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有心了。”
宁晚桥道,“大少奶奶回府了,替我跟二公子说声谢谢。”
“他说没有脸见你。”
安氏拍了拍她的手臂,“明渝祝你们百年好合,他给了两间铺面给你添妆,我混在银票里了。只要日后太子妃出行东城,他一定会尽心尽力保护太子妃的安全。”
宁晚桥送走了蒋氏和安氏,翌日,宁司远来了。
看到宁司远吩咐府中小厮抬着东西进来,宁晚桥疑惑,“这是谁给的?”
“阿姐,这是我那个师父给的。”
“就是那个教你习武的师父?”
“师父知道姐姐准备出嫁,说我作为他的徒弟,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宁晚桥打开匣子,里面是翡翠嵌珠的镯子,上好的冰种。还有紫翡,光是一个颜色拿出来,就是价值连城,而里面放的是六只。
每一只都用上好的锦缎包裹,分别放在匣子中。
珊瑚朝珠一盘,沉香朝珠成盘,紫檀雕福寿连三镜支一件,白玉浮雕玉兰花插…
宁晚桥把添妆看完,问宁司远:“平日你受师父照顾不说,我没有机会感谢他。我成婚了,他又送来这么多东西,我实在是感激。你回去了,跟师父说一声,若是有空,大婚当日,便同你一起到太子府去吃筵席。我会跟太子说一声,让太子替我好好感谢他,当日敬他两杯。”
宁司远道:“阿姐,师父说和我有缘,钱是身外之物,他说一定会去吃你的喜宴,还要闹洞房。”
秀茶和芙清拿着三张礼单对数目,这么一圈添妆下来,足足四百抬。
整个院子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安武侯府因为宁晚桥回来住,大家上门恭喜添妆,如今是门庭若市,蓬荜生辉,每天都要招待很多贵客。
安武侯看到宁晚桥的院子里,摆了这么多抬嫁妆,这是从祖父征战获得荣宠以来,安武侯府最热闹的一次了。
安武侯喜极而泣,转身没入夜色中。
—
出嫁前一天,宁晚怡偷偷来到附近酒楼的雅间,姚淑节早已经坐在里面等她。
出府的时候,宁晚怡很紧张,怕被人现,好在她穿了丫鬟的衣服蒙混出来,守门的小厮并没有现她。
“姚小姐,你约我出来,到底要怎么换亲?”
宁晚怡手抖着,害怕万一换不成亲了,就要跟左都御史过一辈子,这简直是她的噩梦。
如今看见姚淑节并没有毁约,慌张少了一半。
姚淑节镇定自若,“我们两个先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