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她和离了,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她不甘心!
不甘心!
以前还能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宁晚桥根本没有赢她。
她跟宁晚桥,不过是她在宅子里受一点苦。而宁晚桥却是风餐露宿地受折磨。
没成想,宁晚桥却成了太子妃啊!
太子妃啊!
何等的殊荣!
而她还靠着那点自欺欺人的梦活着。
—
段云舟在城外操练,听到曾氏晕厥了,便马不停蹄赶回府。
入城的时候看见街头老百姓都在讨论太子成亲的事。
他自然知道太子前几日已经解禁了,开始协助皇上处理政事。
只是这赐婚,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是明天才选秀吗?
“听说太子妃德才兼备。”
“我也听说了。太子妃花容月貌,心善着呢。”
“医术也很厉害。听说能跟阎王爷抢人。”
“对,你看布告栏,皇上都说他们两个相配。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段云舟看着这帮议论的老百姓,大封有这样的女子?
花容月貌,心善,医术厉害?
莫名想到宁晚桥。
但心善这个词语,跟宁晚桥不沾边。
段云舟回到府中,大夫已经替老夫人看完病了,只说气急攻心,开两幅药吃就好。
他进隔间去看望曾氏,曾氏已经醒了。
“母亲…”
话刚出口,一众女人讶异又意味不明的目光投过来。
段云舟莫名其妙,“母亲的身体如何了?”
周锦画回道:“母亲身体受惊过度,后来又怒极攻心,情绪起伏过大,这才晕了过去。”
“怎么会怒急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