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又如何?在我们并安,公子小姐们还在街上骑射饮酒呢。”
阮穆屹把白色的狐狸面具塞她手里。
宁晚桥盯着黑夜里雪白的面具,好奇道:“并安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自然是一个极乐世界,不像京城那么多事儿,处处要小心谨慎活着。”
“那边的女子平日都出门吗?”
“自然了。”
阮穆屹道,“生活不富裕的,跟着自己的丈夫出门劳作。生活富裕一些的,可以随便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生活不愁吃不愁喝的,可以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阮穆屹见她认真听着,又问,“想去并安看看吗?”
宁晚桥并不回答他,而是问:“世子在那边生活,一定很开心了?”
“当然了,若不是我腿受伤,也不会千里迢迢到京城求医。”
“并安的大夫,都治不好世子的腿疾?”
“并安民风开放,生活条件与医术却远远落后京城。当初我听说京城有位俞附神医弟子的后人,医术十分厉害,就想到京城来找他。”
宁晚桥眼中闪过异样,原来阮穆屹一开始是来找她的?
“那世子后来找到她了吗?”
“父王让母妃去找,谁知道神医太忙,一直不肯来。”
宁晚桥想起他被下毒一事,问道:“世子跟镇北王妃的关系好吗?”
阮穆屹看向她:“我长期在并安,母妃和二弟在京城,我们几乎没有生活在一起过。算是陌生人。”
“王妃跟二公子,日后会回并安住吗?”
“封地的亲王,为了让皇上放心,都会留一个孩子在京城当质子。若是不出意外,二弟会一直在京城当质子。母妃身体不好,住不了并安,也自愿留在京城当质子。”
原来是这样,宁晚桥想了想:“日后世子有孩子了,也得让其中的一个孩子,到京城当质子吗?”
阮穆屹道:“若是我继承王位,自然不用让自己的孩子当质子。”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