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上来坤宁宫探望皇后的时候,皇后趁着皇上心疼她的身体时,提道:“宁儿十九岁了,像他这样大的皇子,早就娶妻生子了。这半年来,我看他的病也稳定了,不如早点赐婚,让他跟君夏成婚了。”
皇上握着皇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前两日,裴国公跟朕提了这件事。朕自然是同意的。只是宁儿不同意。”
皇后惊讶:“宁儿一向听话,怎么会抗旨?”
皇上道:“宁儿说有喜欢的人了。”
皇后更惊讶了,道:“是谁家的姑娘?我从来不见他与谁走近。”
皇上道:“这位姑娘身份特殊,太子不敢跟人说。那姑娘不认识太子,不过是在探春宴上,太子看到她弹琴,被她的琴声吸引了。”
皇后更好奇了:“想必这位姑娘,应该不只是琴艺过人,定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皇上道:“她是跟别的姑娘不一样。若说性格,倒跟宁儿不相上下,也算是配的。若说身份家世,她只能当妾了。”
皇后道:“那皇上便下旨替君夏跟太子赐婚,再把那位姑娘纳进东宫,封个奉仪。也算两全其美。”
皇上道:“宁儿说想娶她为妻,要让朕给他们赐婚。”
“荒谬!”
太子妃都是从荣家选的,且她也认定了荣君夏为太子妃,皇后气道,“那姑娘是不是蛊惑太子了?”
皇上道:“她应当是不认识太子,太子也亲口承认他们不认识。”
皇后道:“若是不认识,太子怎能为了她抗旨?宁儿这两日也不来见我,皇上派他去做什么事了?”
皇上视线移了移,“安州连日大雨,朕派他去治水患了。”
皇后不免又担忧:“宁儿身体不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事?”
“放心吧。一国储君,若是没有点政绩,怎么服众?”
—
裴国公府。
荣君夏本想着回家跟祖母与父亲说,皇后已经请皇上下旨赐婚的事。
谁知道,祖母跟她说,她已经跟周家的大公子定亲了,且很快会把她嫁过去,婚事还不大办。
待日后有孩子了,再给孩子大操大办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