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渝道:“不是宁小姐的错,这帮人,隔三差五会到牢里走一遭。他们出生什么都有,生活索然无味,总是想干点刺激的事情。”
“干刺激的事情,就是为了浪费朝廷的人力物力吗?”
一辆拉砖车正好从宁晚桥旁边推过。
她看过去,见书院旁堆放了许多木头和土砖,还有一些工匠在搅拌黏土。
“这是要做什么?”
宁晚桥问。
“书院要扩张。”
“我看有些木头积满厚厚的灰尘,有些时日了。”
“对,按理来说,工程应当早就动工了,只是…”
卫明渝指向前面一套宅子,“那边都是书院扩张的地方,大家都搬走了,唯独那家怎么也不肯搬走。”
宁晚桥道:“因为那户人家,所以工程停滞了?”
“院长想过许多办法,给钱给好处给房子给牛羊给田地,他一无所动。”
宁晚桥道:“确实有些难办。”
卫明渝低头,看了她一眼,道:“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宁晚桥道:“不知道那家人是作何营生。”
卫明渝道:“以卖些豆腐和酒为生。”
“家中几口人?有没有请了帮工?”
卫明渝道:“不知。待我回了衙署后,让人去查一查。宁小姐可是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宁晚桥眼睛一转,道:“我有办法。”
她靠近了卫明渝一些,脸侧向他,小声地说:“一会儿,是这样……”
卫明渝又闻到了宁晚桥身上独有的味道。跟他迷糊中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两日他左思右想,要不要换个人递帖子给宁晚桥,这样她出来了,他就可以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
只是又一想,不管她是不是神医,他都会喜欢她。
这样一看,验不验证,似乎也没有多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