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娇也过去听了演讲,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演讲快结束时,她生理期来了。
她没起身,就知道自己弄脏了裙子和座椅。
会堂里全都是人,她当时慌得要死。
她不敢起身,直到所有人都离开。
她站起身,看了眼裤子,真是惨不忍睹。
她走出去的话,肯定会被人看见。
她只能待到天黑再离开。
但那会儿,她肚子又疼又难受,整个人就像一条离岸的鱼。
就在她快要熬不住时,霍云霆突然去而复返,他到讲台上拿东西。
那时他才二十出头,还很年轻。
他现她的异常,走过来,温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池娇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白皙的耳尖爆红。
看到她的反应,他顿时明白过来什么。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肩膀上。
然后不待她说什么,他就转身,大步离开。
那时她的个头还不高,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就像一条宽大的裙子。
她红着脸将椅子擦干净,低着脑袋离开。
但没走多远,霍云霆就追了过来。
他给她递了一个保温杯,还有一个黑色袋子。
他什么都没有说,给了她东西后就离开了。
他走后,她打开保温杯,里面是红糖茶,黑色袋子里是卫生棉。
当时她真的尴尬得想要原地去世。
后来她为什么会很怕霍云霆呢?
是因为她到他公司,还他西装外套时,看到他在会议室里,面色清寒又薄冷的将一位中年高层,训得直接吓晕过去。
那时她也被吓到了,他年纪轻轻,气场却冷寒料峭,扫向那位高层的眼神,幽寒如深渊。
池娇从回忆中回过神,她看了眼放在副驾驶的西装外套,微微叹了口气。
她头有点疼。
他的外套,她要怎么还给他呢?
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难道她要送到霍氏集团?
池娇摇了摇头,开车回别墅。
现在她该烦心的是晏栩为什么要骗她加班?
回到家里后,池娇上楼洗了个澡,然后坐到客厅。
一直到深夜,晏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