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荞没有再跟他说什么,她快从他身前跑开。
夏荞离开后,谢臣礼抬起长指按了按太阳穴。
胸腔里那团火,并没有消散。
他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但仍旧没有什么效果。
他拿出手机,给晏栩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冷声质问,“你上次放到我家里的那瓶蓝色洋酒,是什么鬼?”
听到谢臣礼呼吸有些不正常,晏栩笑容妖冶的道,“你不会是喝了吧?”
谢臣礼轮廓线条紧绷,“有问题?”
“那瓶酒叫焰之情,有催晴功效,我之前不是被池娇强睡了,有段时间我看到女人就反感吗,我以为自己不行了,就找人要了那瓶酒,后来没派上用场。你三年前说要去做和尚,我打算悄悄给你喝了让你破戒的,结果也没用得上,不过你今晚怎么突然想起来喝了?”
谢臣礼哪里知道自己随手一拿的酒,竟然有那种功效?
难怪他的理智不受控制!
“老谢,那酒喝一杯都会受不了,你今晚喝了多少?要不我给你找个女人?”
“滚!”
不待晏栩再说什么,谢臣礼就挂断了电话。
他躺到床上,试图强迫自己睡觉,但一闭上眼睛,就是先前的画面。
女人被他按在衣柜上,他强行吻了下去。
她灵动水润的眼睛,秀巧挺立的琼鼻,嫣红漂亮的菱唇——
越想越是睡不着!
……
夏荞一口气跑出别墅。
等站到院子里,才想起自己的包没拿。
手机、钥匙和钱包,都在包里。
谢臣礼的别墅在半山腰,大晚上她要走很远才能打到车。
就算打到车了,她也没有钱支付。
夏荞回头看了眼,又不敢再轻易进去。
她在外面站了将近半个小时。
实在站不下去了,她才返回别墅。
都过了这么久,谢臣礼说不定睡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