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想听她说太多,面若寒霜的打断她,“你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你一再挑衅我底线,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弄死你?”
他掐在她脖颈上的大掌,陡然加重力度。
夏荞顿时感觉到喘不过气,脸庞涨成了猪肝色。
晏栩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他连忙上前拉开谢臣礼的手。
谢臣礼情绪太过激动,他脑袋里一阵撕痛,好不容易能看到的视线,又重新变得模糊。
晏栩看到他的情况,皱着眉头道,“医生交待让你好好养病,只要你按时吃药,情绪保持平和,脑子里的淤血就会散掉,你好不容易能看见了,什么脾气?”
谢臣礼按了按快要裂开的脑袋,他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后,重新抬头看向夏荞。
“滚,离我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夏荞的心,一时间难受得无以复加。
她捡起地上的纱巾,转身,快跑开。
进到电梯时,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夏荞走后,谢臣礼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晏栩眉头都快皱得打结。
“你这是干什么呢,明明心里还有她……”
谢臣礼声音沙哑的打断晏栩,“早在三年前,我对她,就只有恨了!”
……
回到自己住处,夏荞卸了妆,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浑身力气,就像被巨大针筒抽走了一样。
心口,好似要撕裂开。
又疼又窒息。
也许,她对他最好的补偿就是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每一次她的出现,只会让他想起那个出生就离开的孩子!
夏荞闭了闭眼,决定明天重新找房子,搬离这里。
翌日。
夏荞上班前去了趟中介公司。
想找个适合的房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还没搬离前,为了避免再跟谢臣礼见面,夏荞每天都会加班到很晚。
即便不加班,她也会去应酬。
这天,夏荞到饭店跟几位广告商吃饭。
这些年的工作经验,让她在应酬上游刃有余。
以前她会尽量避免让自己少喝酒,但这次也许是心情不太好,她接连跟客户喝了好几杯白酒。
拿下合同,她去了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