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礼打断嘀咕的二人,冷声道,“周婶,你先去忙。”
周婶去厨房洗碗后,夏荞走到客厅,她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哑声开口,“谢先生。”
男人清瘦的轮廓线条紧绷,显得阴鸷又森寒,“昨晚你给我换了衣服?”
夏荞,“是。”
男人手中的拐杖,用力敲了下茶几。
茶几的玉石桌面,顿时裂开了一条缝,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昨晚烧了,衣服全都湿透了。”
男人下颌线条紧绷,“那也不用你管,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来了!”
夏荞,“……”
男人薄唇轻启,“滚!”
夏荞看着冷血无情的男人,她眼眶微微泛红,“谢先生,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我死了丈夫,是个寡妇……”
周婶从厨房出来,嘴角抽搐的看着夏荞睁眼说瞎话。
谢臣礼早就没有同情心了,他并不会可怜一个寡妇,他仍旧只说了一个字,“滚!”
夏荞咬了咬牙,“我还有个孩子需要抚养。”
听到孩子,谢臣礼修长的墨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夏荞曾经跟在谢臣礼身边那么久,自然是了解他的。
他皱眉,表示他有些心软了。
果然,孩子是他的软肋。
“谢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祈求的哭腔。
谢臣礼紧抿薄唇,沉默了许久。
就在夏荞以为他还是会赶她走时,他问了她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阿珍。”
男人拄着拐杖站起身,“若再有下次,我不会留你。”
“多谢先生。”
……
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