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将总统府医生替司棠棠检查的单子递给几人。
得知司棠棠的心脏,确实能承受怀孕的重负,几人才彻底放了心。
夜老爷子立即拿出手机,给他多年的老友们打电话,“我要做太爷爷了!”
夜爵站起身,他拍了拍顾砚深肩膀,“以后好好对你媳妇,不要学你父亲。”
夜爵说罢,看了眼顾伶韵。
顾伶韵是为了儿子儿媳的大婚才来的总统府,过两天她就要回去了。
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跟夜爵复合的。
夜爵早就心生悔意了,但他也知道,自己早就伤透了顾伶韵的心,她不可能再回头。
……
夏荞在a国玩了几天,司棠棠和顾砚深要去度蜜月,她才回国。
明舒因为国内公司忙,她在司棠棠大婚第二天就回去了,夏荞是独自一人回国的。
司棠棠亲自开车将她送到了机场。
“荞儿,你若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夏荞抱了一下司棠棠,“我现在挺好的,别担心我,你和你老公开开心心的度蜜月。”
夏荞值完机后,司棠棠才离开。
夏荞的飞机票是司棠棠替她买的头等舱,她坐在靠舷窗的位置。
她戴上耳机,一边听歌一边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她感觉到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下。
一股冷冽的清寒气息扑鼻而来,莫名有些熟悉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
身边的男人,竟然是谢臣礼。
他也坐这班飞机回国?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轮廓清冽冷峻,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阴寒与淡漠。
因为他的存在,四周的空气,仿若都凝结成了冰。
夏荞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巧,他俩在同一个航班上,座位还是紧挨在一起的!
夏荞站起身,朝四周看了看。
她想找人换个位子,但其他座位上的,要么是夫妻要么是情侣。
夏荞再次看了眼面若冰霜的男人,他伸着长腿,她无法从他身边经过,她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
没多久,飞机就起飞了,空姐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
夏荞注意到身边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他神情清寒淡漠,像是不知道她的存在。
整个飞行过程,他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夏荞好几次想要去洗手间,但看到他冷漠得令人怵的眼神后,只能强行忍住。
十多个小时,于她来说,异常煎熬。